苏逸在心里暗道,经过无数次轮迴,认识到了这个世界的航脏,他现在已经不敢轻易相信別人了。
四周仍有危险,苏逸不敢乱走,他站在原地等候著爱弥儿回来。
此时实验室內有很多青年向外逃出,脚步跌跌撞撞,也是那些之前被抓进隔离室的人,他的人微微有些眼。
“唔唔———”忽然间,苏逸感觉自己的衣角被拉了拉。
在那些逃出实验室的人中,有个看上去呆呆的,戴著钢盔,围著红围幣的女孩出现在他的身边。
口中唔唔呀呀,像是不会说话,但那双清澈的天蓝色眼眸特別好看,是让人討厌不起来的类型“咦,小妹妹你要做什么。”苏逸愣了愣,不知道为什么。
他感觉面前的女孩如此熟悉,但是又很陌生,静下心来想了想,他记忆中並没有见过这种长相的女孩。
“你就是刚刚爱弥儿说要和我一起被带走的人吗?”
蓝眼少女轻轻的点了点头,紧接著狙击手继续唔唔呀呀。
苏逸看著他的表情愣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感觉自己竟然能读懂面前哑巴女孩话中的意思。
像是在说“我们出来了,真好,之后又能陪在你身边。”
“好自然熟的女孩,见到人的第1面就说永远要永远陪伴在自己身边。”
苏逸在心里忍不住吐槽道,不过基於心里对女孩的好感,他也没有过多的在意。
而是礼貌性的说道:“初次见面,我叫苏逸,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这句话,面前的女孩却愣住了,她天蓝色的眼眸中闪过困惑疑虑,但嘴巴里说不出其他的话语,也没办法去表述,沉默了一会儿。
她小声的回覆道:“凛。”
“漂,漂,漂—”
苏逸在口中默念了一遍,总感觉这个名字不是第1次听,心里也怪怪的,好像是因为刚刚受伤的缘故,总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小声地问:“真是个好听的名字,是你自己取的吗?”
漂天蓝色眼眸中的忧虑更深,她使劲的摇摇头,想要说些什么,想要要说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他们是一起从街角区走出来。
但抑制语言逻辑的失语症让她根本无法用语言和文字来表达自己內心的想法,嘴里传出磕磕巴巴的声音。
“唔唔..认识——.很长·官—
女孩焦急的跳脚,这段复杂的话语,苏逸眯著眼睛看了许久,也无法理解:
“怎么叫我长官?自己有收过这號小弟吗?”
“还是说他的名字是长官给取的?这个表达都是有可能。”
他左思右想也没有得到答案,只是见到面前的女孩儿,在自己身前说话,心里就格外的平静,格外的安稳。
仿佛一块大石头落下了看著正在唔唔呀呀表达不出自己意思的凛,他將手搭在了女孩的头顶,温柔的笑著:
“看来你这个名字有些故事,给你起这个名字的那个人,想必是个很好的人吧。”
“嗯!”
凛郑重地点点头。
苏逸歪了歪脑袋,轻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迷惘:“有重要的人,那真的很不错,不像我根本不知道什么重要。”
经过无数次的轮迴,苏逸感觉自己的目標达到了,在这最后一次轮迴中实现了原本的愿望。
然而他又感觉自已缺了点什么重要的东西,那些重要之物,已经泯灭在了记忆之中,实在是想不起来。
“哎,不考虑这些了,能逃出来不就好了吗?”
苏逸笑著向著凛伸出了自己的手,友善的说道:
“日后请多关照,也不知道刚刚那些人是不是好人,咱们两个外来者一定要小心点。”
“你站在我这边,到时候遇到危险,我带你逃出去。”
凛没有与他握手,而是將自己头顶破旧的钢盔摘下戴在了他的脑袋上,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这才伸手將他紧紧握住。
苏逸错愣,摸著头顶的钢盔,仿佛曾经经歷过这一幕,他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这下我感觉到有安全感了,我没事。”
只是下一秒他的脑袋就受到了拳头的轻轻敲击。
爱弥儿从实验室里出来,像是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洗劫光了一样,背著比她体型要大上两倍的背包,站在身后不满的说道。
又伸手把自己手上一个较小的包裹丟了过来,放在了他的手上,只是这个小包裹依旧重达几十斤,苏逸差点没抱住。
“你怎么还抢人家小女孩的头盔戴,太可恶了,別愣著了,大姐头在另一个地方等我们,跟紧我別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