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自己肩头的手掌,脚尖轻点,身体转了半圈,两人近距离的相互对立。
“你的意思是,这个名唤调律人的傢伙在神明的指引下,將圣地给毁掉了吗?”
“是的。”苏逸毫不犹豫的点头,他一只手搭在柒雪的肩头,另一只手比画分析道。
“一个和平安定的世界,一个没有爭斗的世界,神明对自己的异能者影响太过屏弱,只有给他们危机,给他们困难,这些人才会拼了命的去开发。神明才能通过副作用影响他们的情绪,使其化为自己的傀儡。”
“仅是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任何问题了,而且调律人拥有这个实力,无论过去你身处的组织有多么强大,他们终究是凡人,面对这从未见过的天灾级人物,也会失手。”
“更何况,调律人不是疯子,更不是傻子,相反他无比的狡诈,阴险,诡计多端,能够直接接受神明的启示,这就相当於让他有了无数的军师以及参谋。”
“说不定他还会借著自己被眾多神明赐福的天赋,以及超绝的实力,隱藏自己的目的,成为你所隶属的组织一员,甚至是最高层。”
狡诈。
永远不只是人类的代名词,那些寿命永恆的神明更是阴险之辈,所谋划出来的策略让人简直无法想像,甚至某些情况下,会以无比重要之物作为诱饵。
这番言论,並非苏逸空口妄言。
这些情报皆是血的教训,当初调律人正是以此作为掩护,在持剑者还未完全背弃神明之前,便掩盖了自己的目的,以其超绝的身份以及无与伦比自翊为旁观者的实力。
设下了一个至今让苏逸都无法释怀的圈套,抑或者说,是眾神为阻止持剑者统一废土精心设下的陷阱。
否则,一切也不至於此,他也不至於因为决斗而身受重伤,陷入空间乱流中,飘荡回蓝星。
柒雪伸出手,再次伸手握住了自己悬掛於腰间的长刀,肃杀之气溢出,整个人的眼光变得无比凌厉与冰冷,紧咬看牙关,低声说道:
“你口中的那位调律人呢?”
苏逸的这番言论没有丝毫的依据,但她还是认可了这个回答,除此之外,根本想像不出强大无比积蓄万年的圣教廷为何会因此覆灭?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也要为过去圣地的人民们討一个公道,既然圣地已经毁灭,也没必要在乎是否暴露了。
苏逸看著柒雪眸中燃烧的復仇之火,轻轻的摇了摇头:“他已经死了,是被我亲手杀的。”
“死了?”
柒雪神情变得愣然,整个人的面色都不由的一震:“在你的概念里,那不是受到神明的赐福,有能力要毁灭整个圣地的人,你確定不是流放,封印,而是真的死了?”
苏逸点点头,伸手將她已经出鞘一半的长刀又按了回去:“当然,你有要杀她的理由,而我也有。”
柒雪看著他的脸庞,眸光闪过一丝狐疑:“你巔峰时期的力量,已经强大到如此地步了吗?”
苏逸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將搭在柒雪肩头的手收了回来,缓缓说道:
“確实是个相当棘手的人,即使再打第2次,我也不一定有稳贏的把握,具体是如何做到的,我没办法和你解释,但你也只要知道,初代已经彻彻底底的被杀死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