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你听清楚我刚才说的话了吗?这件事很难,还没完成,就已经开始想著怎么分功劳了吗—”
她在其他眷族和敌人面前同样也是个对於自已的利益寸步不让的人,但也没有饥渴成这样,刚到达据点,就连任务完成的梦都做上了。
苏逸不以为然,低声说道:“这可是千年任务,想必要有很多奖励吧,我听说真理律之塔马上就可以进入,我知道我是个新人,没什么资歷,正想借著这次功劳进塔看看,继续提升自己的实力”
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无所谓,其他功劳也可以不在乎,关键是入塔的名额,他必须要去见伊菲,到时候可別说自己,只不过是顺带蹭了塔莉婭的功劳,说自己资歷尚浅不准进入。
苏逸可不想一定要靠著暴露身份才能进塔,他还准备一直捏著自己回来的消息,谋划陷阱反击的事呢。
“原来你是想要进塔呀—”
折腾了半天,塔莉婭总算是搞明白苏逸的目的了,怪不得急匆匆地接取高难度任务想要证明自己,原来是这样这下所有事情就解释得通了,真理律之塔开启的时间並不固定,少则几十年,多则上百年,全看塔顶那东西的封印强度,是否可以进入。
错过了確实要等上极其漫长的时间。
知道苏逸的目的,塔莉婭的脸色也恢復了些独属於年轻人的俏皮,她嘴角含笑,满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好说,別说任务成功了,只要在这次刺杀行动中,你能展现出足够的能力,我就允许你进塔,如果真的成功了,我还会把进入禁书库的名额让给你,”
苏逸脸上流露出惊喜的神色,不由得再次確认道:“真的吗?”
“真的,二弒向来注重承诺,从来不会违背诺言,从我口中说出来的话,你没必要怀疑。”
正巧,塔莉婭还在苦恼就只有两个名额,该选什么人进塔,这下不用挑了,即使眷族里其他人有意见,这种事情是作为族长她还是说了算的。
只不过很快她就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警告道:“我现在对你的评价可不太好,空有天赋,性子却过於执,莽撞,如果仅是这些,不可能获得入塔的名额,要看你该怎么扭转我的观点了。”
苏逸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地笑了一下以此作为回应。
观点什么的,没必要在意,他从来没有想著要靠走关係,要靠评价进入塔內,这次的千年任务只有完成这一个选项,无论性格如何,事只要做得利索,便可以抹除掉所有的负面评价。
“好,族长,塔莉婭小姐,事先说好,接下来的行动你一定要听我的,这里也不是久留的地方,我们必须要先赶到中城区,明天卡布就会来到这里,大后天將会举行参礼仪式。”
“这段时间可以好好安排一下,最好是在参礼仪式前后把他杀了,这样的话能起到震镊作用,给那些神明的走狗们一个警告,任何人只要得罪的持剑者都无法逃脱制裁。”
苏逸下达命令的语气和动作无比自然,丝毫没有扭捏侷促的模样,过於自信地表现。
甚至让塔莉婭一时浮现出些许错觉,仿佛他是族长,而自己才是刚加入眷族没几天的新人,还要让自己听从指挥,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天遇到这种事,这妥妥地被以下克上了啊!
“你认真的吗?要在参礼仪式上杀人確实能起到最大的震作用,但那时候的防卫水平可是最高的,更別谈手写掌教者举行的参礼仪式,到时候废土各大废土势力的领袖都会前来,强者云集,高手不知道有多少!”
一想到那幅场景,塔莉婭的脑袋就发晕,就连那一对高挺的尖耳朵都像是只受了委屈的小狗般查拉下来,遮盖住耳洞。
在这种情况下,杀人已经不是眷族族长能够做到的范畴。
能够无视废土所有势力的威胁,超脱出凡是层次,那是只有序列者才能办到。
现在持剑者中各大序列者接连失联,序列三大人並不擅长爭斗,几乎没有任何正面交手的记录。
恐怕现在的持剑者唯有执掌五秘的序列五大人才可能做到如此程度。
然而想要靠序列五大人出手也不现实,即使她没有失踪,也没有离开组织,但序列五大人常年坐镇中心据点,负责护卫和巩固大后方,不是非常重要的,是不会轻易离开。
上次出手还是200年前,当时伊菲大人失联,有心怀不轨之徒,试图撕毁协约,组成规模庞大的联军,试图进攻七理大本营,强行霸占真理律之塔。
当时真理律之塔附近还没有其他眷族驻防,只有七理一家,而他们文刚刚失去了序列者,正是迷茫阶段,敌人来势汹汹,寡不敌眾,接连损失了副族长,以及数位高层,战线一度被推进到了距离真理律之塔不足十里的地方。
七理向外求援,各大眷族纷纷前往支援,依旧是打的火热,甚至原本的主战场都开始向著北境进行转移。
见到事態逐渐失控,序列五大人离开中心据点,前往北境,仅用三天时间,便將联军中为首的18位废土顶尖势力领袖斩杀,割下脑袋倒吊在真理律之塔第20层的塔沿上。
使得原本的联军不敢再轻易前进,形成了目前的僵持局面。
现在那18个脑袋还在二十层掛看呢据说前段时间还做了防腐处理,使那18个脑袋的惨状更加鲜明,作为警示作用,让其他势力也不敢乱来。
但就算是强大如序列五大人,也没有亲自出手去完成这个千年任务,想杀死一个掌教者,本身需要消耗巨大的精力与时间,就算能够杀死,也只不过是杀了卡布一条命,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这才让卡布一直逍遥到现在。
那可是强大的序列者都不想去做的任务。
苏逸並没有理会塔莉婭那震惊的表情,相反,他像是在谈论什么无关紧要的事,目光在周围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顺便確认没有人在偷听,继续说道:
“不一定是非要在参礼那天刺杀,只要让他在那天出现无论是生是死都可以起到震作用,我知道要儘量避免没必要的损失。”
“对了,不要忘记提前向持剑者打声招呼,告诉我其他眷族,卡布即將要死的信號,做好发生摩擦,防止报復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