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起兵东征了!
“那—掌教者大人,这件事要不要和教皇商量一下,如此大的行动,肃清教会的主教不知道,不太好吧。”
正当卡布在构想未来的时候,突然身下有人不合时宜的说道,此言一出,他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手杖往地面上重重一戳,连带著身后那些血红色的星辰也为之抖动。
他走到刚刚说话的那个人身前,用阴冷到极致的眼神,俯视著,从喉咙深处挤出了几个字:“你觉得我的命令,不及那个靠血缘上位的人吗?还需要经过她的同意?”
沉重的力量挤压,仿佛灵魂都要被碾碎,刚刚说话的神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语言组织能力,他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掌教者大人,是我失言,是我失言,请您原谅我的罪孽。”
见状,卡布福音这才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你说的也对,是该让她知道知道,毕竟同属肃清教会,不过你们不要忘了,谁才是教会真正的掌权者,谁才是神明最忠实的僕人。”
“先將参礼仪式准备妥善吧,我將在仪式上宣告,教会正式东征。”
隨看最后一句话说出,整个大殿涌起了一阵狂风,群星消散黯淡,迷雾褪去,再次浮现出原本富丽堂皇的模样,仿佛刚刚的所有皆是幻境,但那一双双隱藏於暗处注视的眼睛却丝毫没有消退。
111
达拉据点。
神职人员居住区,结束了一个小礼拜的苏逸偽装成之前那位低阶神父的样貌,拿著一本肃清教会的《赎罪经文》在其中各处游离走动,很快便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整个据点內,竟然连一个拿得出手的高级神职人员都没有,放眼望去,全是和自己差不多的人,走来走去,一边念诵著经文帮人赎罪,一边討论著和自己昨天玩耍的小男孩。
“这群傢伙是跑去开什么重要会议了吗?”苏逸在心里腹誹道,眼睛顺著据点內的强化玻璃望向外面。
从直觉来判断,他总觉得卡布这次来北境肯定有著什么別的目的?贸然跑过来参加没什么太大意义参礼仪式,看上去更像是个藉口。
正当他在思考的时候,忽然有人走过来搭话,那是个极其年轻的教会成员,一出现,便贸然行动。
“罗格,你听说了吗?最近又抓了几个持剑者臥底,这些人真的是太可恶了,藏得如此之深,传闻有的已经臥底了十几年。”
罗格是苏逸偽装成的神父名字,在之前与士兵的谈话中,了解了一些基本情况,只不过面前的人他不认识,甚至不知道姓名,但对方展现出的行为举止话语都和他很熟悉。
苏逸只能假装地附和道:“是啊,臥底也太可恶了,我最痛恨臥底!”
年轻的神父义愤填膺地补充道:“这群异端,总是想要窥探圣域,被抓的那傢伙,我老早就看他不对了,之前竟然分给贱民食物!给贱民治病!”
“真的是太过异端了,咱们了这么大的力气才获得了神职的资格,不就是要和那些贱民不一样吗?我们可是神明的代言人,怎么能够怜惜那些废物。”
话说得很难听,以至於苏逸偽装身份,都懒得搭理面前这个青年人,只不过这个青年很明显是特別嘴碎的那种,见到他不说话,以为是默认赞同观点,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不过这些异端確实也挺耐打的,轻易不会招供,听说现在地牢里还关著个被拷问几十年都没吐露半个字的傢伙,也不知道持剑者怎么洗脑的他们,竟然这么顽固。”
“你是说这里还有地牢?”苏逸眸中闪过一丝亮光,主动询问道。
“对啊。”年轻的神父点点头:“这件事你不是知道吗?我记得前几天你还去过,没看到里面被关著的人吗?”
苏逸尷尬的咳嗽了两声:“最近太忙,有些忘了———”
“忙?”
年轻神父眯著眼晴,嘴角露出奸笑,走上前戏謔地调侃道。
“罗格,你最近记的工作可全是捞油水的好活,再忙能忙到哪里去,这次去挑选祭品,肯定整了不少好货吧,要不要咱们两个换一换,如果有时间,我可以让你先玩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