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这点我倒是喜欢,比那些看不懂真理还要硬站在这里窥探的傢伙强得多。”
说著,她扭头望向依旧愣在原地的苏逸,掐著自己的小腰杆儿,催促道:“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跟过来!”
“走路的时候注意点,周围的所有东西都是伊菲大人当年亲自整理而成,没有我的允许,可不准乱碰!”
呼—苏逸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走,无论是水晶灯还是地毯,书架都与外面类似皆是由不明科技擬態而成,看上去平平无奇,也没什么大不了,实际上细心感知就能发现,周围所有的一切都暗藏玄机。
越往里走,空间就越发的宽阔,而且有螺旋状的旋梯可以通向上层,禁书库比想像中的还要大,除了书之外,还有不少神遗物,以及有纪念意义的武器装备和药剂,如同一个个展台,上面还標註著日期,显示是由伊菲几岁所做。
其中十几岁时的造物大多都很潦草,像是由破旧的垃圾拼凑而成,满是独属於废土的黑色机油污渍和赤红色锈斑,有塔状,有半圆形,有像是深海里珊瑚海螺般扭曲的东西,根本让人看不出来如何才能运行,各自有什么功能。
但一个老傢伙苏逸记忆深刻,那是一辆门都已经掉了的破旧探索车,当时自己也要加入持剑者的第1个任务,就是要帮忙找零件完善这东西。
他亲眼见证,伊菲將一大堆不可名状的垃圾,做成一辆能动而且具有很好防御毒物能力適应各种地形的强力探索车,就算防御能力差了点,也没配备什么武器装备,在路上行走时顛簸的要死,但最起码可以在各个据点內穿行。
能用一大摊別人不要的垃圾做出如此的效果,已经是相当逆天的存在了。
越往前走,那些展台中的造物就越发精致,並且浮现出暗紫色的经典铭刻纹路,就连苏逸也不认识,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梅琳感受到了他好奇的目光,像是一个孩子在炫耀家里的宝贝儿,垂下脑袋指了指展台上的科技,得意地笑道:
“这些对於伊菲大人来说是被淘汰落后的產品,不过放在外界,隨便一个都是让那些科技庸才拼死爭抢的存在。”
“论科技这一块,伊菲大人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这倒是苏逸目光扫过展台的每一处,直到自己的眼晴定格在这些作品的正中央,在那里摆看一张画像。
画面中正是成熟后的伊菲,只见她身穿华丽的紫色长袍,肌肤白皙,双手托著下巴,嘴角扬起令人著迷的笑容。
但不知道为什么,苏逸隱隱约约从这幅画像上感受到了一丝违和。
作为相处多年的同伴,他很清楚地知道伊菲每次笑都会露虎牙,就像自己面前復刻版的“小伊菲”梅琳也是如此,然而面前的画像却没有这显著的特徵。
“別看了,那个画像是七理为了好看后来掛上去的。”伊琳伸出自己的手,手戳了戳他的胸部,示意继续往前,並小声地吐槽道:
“伊菲大人,从来没有笑过,七理的画师觉得太过严肃並不好,於是自己勾了一个笑容,但这个样子我不喜欢。”
苏逸收回自己的眼眸:“不应该吧,你不就是伊菲的性格和长相吗?你明明很喜欢笑。”
在记忆中,他留下最多的,便是伊菲拿著自己的作品窃喜,搁自己面前一边露著虎牙,一边囂张地炫耀。
说到这梅琳略显惆悵的垂下眼帘,轻声嘆了口气,沮丧又无奈地说。
“我毕竟只代表伊菲大人13岁,只是性格上相像,时间过去了上千年,自然会有所改变,我只知道,自从我诞生起,就没怎么看伊菲大人笑过,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说完,梅琳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她的胸口,握住胸前的黑袍,指向自己面前空旷的地方。
“好了,地方到了,你不是对之前的序列者大人们感兴趣吗?这7个就是7位序列的石像,是伊菲大人当年根据自己的记忆亲手绘製,持剑者中现存最为精准的塑像。”
“事先说好,激动归激动,不准碰!”
苏逸顺著梅琳手指的方向望去,指尖在远处7个上色完整,並且活灵活现的雕像出现在面前,没有任何的屏障,也没有任何的掩饰,径直的暴露在整个禁书库中。
“確实很像—”
苏逸轻声说道,眉眼下压,眸光在眾人身上流连,嘴角扬起了一丝髮自內心的温暖笑意。
面前的7个石雕,皆是他们执行任务时著装后的模样,每一个人身上都披著对应顏色的衣袍,戴著兜帽与面具,只能通过眼神通过髮型以及身材来判断。
但绘製的实在是太好了,完全没有任何区別,就连大姐头的模样都是如此,苏逸站在第一个塑像前,呆呆的看了许久,望著那利落的马尾银髮以及耳边挑著两缕赤色的髮丝,记忆中已经渐渐模糊的身形如同划破了尘埃中的迷雾再度清晰,让人怀念。
见到他看的痴迷,梅琳走到他的肩旁,像是解说员一样缓缓说道。
“那是序列一大人的雕塑,是持剑者的领袖,也是第1个失踪的序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