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对著火焰完全合围,雕像沉闷的蠕动声再次响起,每个石像都开始有了或多或少的动作,眼眸中红光越发的明显,以那个代表哀的石像为首,一阵刺耳直入人灵魂深处的哭声,盘旋迴盪,逐渐蔓延到了远方,不停的敲击著人的耳膜与灵魂。
呜呜呜哭声越来越响,使得原本正在四处探索观看的人们不由得捂住自己的耳朵,四周的火焰开始激盪,甚至有意志力薄弱的人,此刻直接丧失了感知,同样也嚎陶大哭了起来。
就在这瞬间,那个代表著哀的雕像,身形晃动仿佛是有了生命,张开自己的血口,拧长了脖子,俯身直接一口就將离自己最近的人囫圇吞下,巨大的头颅摆动,片刻间,鲜血混杂著黏稠的红白之物四处横飞,飞溅的到处都是。
“这,这——试炼开始了,那应该有退出去休息的机会才对,这是怎么回事?”
看著面前被生吞的人,原本还以为是奖励关卡的试炼们瞬间变了脸色,虽然受到弱点的影响,在场的眾人大部分实力都没有在外面强大。
但是能发出影响力如此大的音波,还能一击做掉一位试炼者,这雕像的实力绝对不可小视。
有擅长远程带著义体进来的人,立刻抬手,催动起身上的武器飞弹热射光线密集地打向面前的雕像。
顿时,幽暗的空间內迴荡起了爆炸的嗡鸣,赤红色的火焰逸散,待到尘埃散去,他受到攻击的哀者雕像,没有出现丝毫的破损,仿佛是笼罩著一个无形的屏障,所有打过去的攻击尽皆消失,化为了迷离的光点。
刚刚藉助义体发起进攻的人瞪大了眼睛,晶片的检测下,面前的雕像没有受到丝毫伤痕。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东西这么硬的,在这种轰炸下,连点擦伤都没有这也太不正常了。
有其他拿著近战武器对自己实力有著自信的人,猛地上去劈了一下,然而攻击落下的瞬间,手中持有的刀刃便顷刻瓦解。
“这是真理的溶解万物——”
苏逸敏锐地察觉到了问题所在,即使距离微乎其微,但仔细看还是能够发现这所有的攻击完全都没有碰触到雕塑,在距离极近的时候便悄然融化。
“难道说整个真理律之塔仿佛都笼罩在真理的力量之下,看似其与任何事件无关,其实各个试炼都或多或少带著些相关的特徵吗?”
他在心里暗自猜想著,但很明显目前事態的发展不容多思。
哀者雕塑暴走,其余的人便不自觉地退到了其他雕塑附近,拉开距离,方便反应接下来的攻击。
这个策略很有,在所有人走出一定范围內之后,代表著哀的雕像便不再追击,退回了原本的地方,重新恢復到之前伸手捶地,即將崩溃痛哭的表情。
呼见状,在场的人纷纷长出一口浊气,能够拉开距离便可以保证安全,这个试炼看上去也没有那么难。
只是这些人还没有来得及庆幸多久,代表著怒和惧的两尊雕像也纷纷有了动作。
惧者原本蜷缩在一起的身体,缓缓抬头,眼眸中开始不停地向四周射出强烈的光线,如雨滴般落在地上,密集的攻击,使得附近的区域根本没办法站人。
怒者则是发出了类似於上战场之前的呼喊,高举手中的长矛,就向著躲避在自己身前的试炼者横扫而去,速度极快,几乎是在转瞬间完成。
有反应快的双腿一蹬向上跳跃,堪堪躲开,反应慢的则是被当场拦腰斩断,半侧身体掛在长矛上,飞出几十米开外,场面无比血腥。
苏逸同样也站在被攻击的边缘,只不过因为身体缩小的原因,那砍过来的长矛,根本打不到他的头顶,无需任何闪躲,就嗖的一下飞了过去。
“变小好像也有变小的好处,受击面积小多了——”
他在心里暗自感嘆,但这也是仅剩的好处了。
以苏逸当前的身体素质,根本不可能扛得住周围雕像的袭击,想要真的离开这里,还是要找到破局之法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