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被梅琳看在眼中,她不停地尝试动用自己脑海中的学识,去重新推动这些武器。
然而。
冰冷的现实却狠狠地痛击了她,无论她用什么办法,这里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反应。
“已经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吗?若是伊菲大人在,应当会有著许许多多的手段应对————”梅琳边沉重的咳嗽著,边失落地站在操控台前,一次又一次的尝试。
身体內的伤势以及眼前错综复杂的各种报错,使得她看著面前种种数据眸光模糊到了极点,甚至沾染上了一层血色。
就算外表精神性格都和伊菲大人一模一样。
可她註定不是伊菲。
不是那个无论面对什么情况都有著无穷创造力的伊菲,只不过是个被创造出来的偽物罢了。
序列二大人亲自邀请他出来御敌,而此刻已经是到此为止,没有伊菲大人那些武器的加持,自己什么用都没有。
此刻外界战况越发激烈。
阿瀟自己诡譎的身法,以及远超神明的战斗经验,一剑刺穿了血脉之神的心口。
在对方愤怒暴力试图抹除一切的声音中手中的练剑翻舞,转瞬间便將对方的胸口揉碎,血肉淋漓,几乎半侧身子都被抹除掉了。
但这依旧没有什么作用,想要把一个有著生命与血脉法则加持的半神杀死9次实在是太难太难,在死亡一次之后,轻易便免疫了链剑类的攻击,甚至刀剑斩出的物理伤害也很难起到作用。
“这群混蛋,真理是我的,是我的才对,属於我的东西竟然接二连三地被外人冒犯,这群骯脏的傢伙。”
由於神明受到世界的压制,战斗越发的激烈,作为傀儡的佩林也恢復了意识,从自己信奉的神明手中接过了力量和身体的掌控权。
作为长期在废土征战的人,他比起自己的主人有著更多的战斗经验,望著真理被人掠夺,心中愤怒,却並没有影响眼前的战斗。
相反,作为对神明力量完全的信奉者,以及一个对於生命痴迷的科学家,操纵起下方那些被赋予临时血肉的怨魂更加得心应手。
他借著復活之后,对於练剑以及物理伤害方面的抗性提高的空档,操纵下方那些被控制的怨魂奴僕,像是疯了般继续向著真理律之塔猛衝,准备把属於自己的东西给夺回来。
呼—
地面处苏逸提前设置好心焰壁垒作为拦截,防止那些怨魂影响真理律之塔与其他战场,第一批衝过去的怨魂眨眼间便化为灰烬。
但是实在招架不住我怨魂的数量实在太多,和之前的虫子一样,不仅数量无法估计,个体实力还强上数分,硬生生地衝过了那道屏障,向著塔尖衝去。
阿瀟见状就要再次动手毁掉那棵生命之树,只是下一秒彼岸瓣就飞舞成团,將佩琳整个人拉入了怨魂大军之內,汹涌的人群中暂避,融入了生命之树的枝干之中,在大地上诡譎游离。
既然无法感知到身旁那个女刺客的存在,不如就彻底遁入彼岸群中,正面战场面对面爭锋有调律人,而且就算他本身不露面,也完全可以操纵彼岸以及亡魂进行战斗。
正面暴露自己反而会遭到更多危险。
“变得狡猾了————”阿瀟看著面前只想跑的神明,面具下的脸庞变得凝重。
之前的血脉之神表现的就像是个莽夫,浑身都是破绽,而且性格极其高傲,若是受伤並立刻气急败坏,发动反击,忽然变成这种只知道躲在后面,和机理之神一样的傢伙,反而变得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