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旭私高的早班会是在八点四十分开始,他七点就来学校已经是另类了。
把掛在墙壁上的“第一音乐室”钥匙取下,北原白马转身便朝著社团大楼走去。
经过架空走廊,北原白马很是无奈地嘆一口气。
安静......安静.......安静得像是在服丧。
他早来,是想看看社团里有多少勤於练习的部员,多多少少能给予他多少对於未来的信心。
可没想到,他竟然是第一个到的。
来到第一音乐室,因为是木地板教室,所以这里必须要脱鞋进入,大部分情况只是为了保证教室的整洁与卫生。
而现在,门口竟然一对饭盒都没有,让北原白马的心一沉。
掏出钥匙拉开门,摆满著的五十多张椅子就像函馆市布局一样,以讲台为点,呈扇形辐射开来。
墙壁上贴满了奖状,只不过都是一些说不上名號的音乐表演,以及本校的文化祭最佳奖状。
北原白马只认识一个,那便是“全道大会铜赏”,而且还是两张。
——
“全北海道的樱树,是不是都种在了五陵郭”?
这是雾岛真依每次经过五陵郭时,內心深处都会浮现出的疑问。
每年的春季,这里的樱仿佛要將整个视野都包裹起来,附近的人都会过来赏,就连雾岛真依也不例外。
鸟啼声、樱色、向阳处、树荫下的光影斑驳,都能在她的少女心的深处留下痕跡。
在公园內閒逛一会儿,便要去学校。
时间还早,能在音乐教室內多多练习一会儿。
雾岛真依像往常一样去往办公室,想去拿音乐教室的钥匙,却发现平日中乖乖掛著等她来拿的钥匙,竟然不见了。
有人比她更早?怎么可能?
她有些疑惑,但却情不自禁地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