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时候,专业要求必须掌握一门乐器,我学的是钢琴,好久没弹生疏了不少。”
雾岛真依眨了眨大眼睛,抬起手没有任何声音地拍了拍:
“好厉害——”
“话说只有你一个人这么早到?其他人呢?早班会前都不练习的?”北原白马询问道。
“誒?我还以为老师您知道。”
“.......”
她这句惊讶的话倒是没自觉,反而是把北原白马给说得脸红了。
因为,他就任指导顾问以来,也是掐著点来学校的。
像是看出了北原白马的尷尬,雾岛真依这才后知后觉,立马慌慌张张地说:
“大家都是在午休和下午放学的时候会过来练习。”
“行吧。”
这点练习时间肯定是不够的,不如说是太鬆弛了,一定要改。
不往死里练,就在练里死。
“对了,你有没有绝对音感?”北原白马看著眼前的少女问。
既然她的成长级別为s,那么这最基础的东西,应该是一定有的吧?
其实很多人对“绝对音感”有误解,以为是很稀有的存在,但这东西其实並不稀有,只是听起来觉得很厉害。
“绝对音感”甚至能通过早期的音乐培养训练出来,北原白马在札幌大学时,身边的很多同学都是训练出来的,没啥稀有的。
雾岛真依只感觉全身发热,她还是无法习惯和老师独处的情况。
“我......我不清楚。”
“那试一试吧。”
“啊?”
她愣了会儿。
直接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