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著稍显褐色的波浪短髮,五官端正,身材算是最符合少女科学生长的正面例子,眼角细长,有种清冷的威严感。
“嗯,要。”北原白马点头,没想到她的大管只差一个等级就能有精通级。
“视唱,那是什么?”雾岛真依问道。
渡边滨在最左侧前,转过头看向坐在右侧后的雾岛真依。
“就是先听一段音程,再唱出来,最后再让乐器发出一样的声音。”
她的嗓音很是扎实圆润,冷静沉著,一听就知道是个唱歌好手。
雾岛真依伤脑筋地说道:
“我唱歌不怎么厉害.......”
“那你就卯足了劲唱吧。”渡边滨没有出口安慰。
因为人少,北原白马主动將乐谱一一分发下去。
和在单簧管声部不同,她们对於练习表並没有表达出任何意见,都是瞄了一眼就放在架子上。
当来到神崎惠理跟前的时候,她还在不停地含著哨片,从窗外射入的蜂蜜色阳光,躡手躡脚地从她的大腿处慢慢往下坠。
光芒將她白色短袜上的絮,照的一清二楚。
“神崎同学。”
“.......”
神崎惠理抬起眉眼,不明就里地望著北原白马,双眸澄澈通透。
“下午举手表决的时候,你为什么想支持我?”北原白马的好奇心泛滥,情不自禁地问道。
她是三年生,而且看上去和斋藤晴鸟的关係很好,是厕所搭档。
神崎惠理的视线静静地落在桌面上的乐谱,纤白的手指轻柔抚摸著黑色双簧管那光滑的表面。管身反射著夕阳的光芒,天真地散发出闪亮亮的光。
她那轻柔摇曳的刘海遮挡住视线,以一种比还轻的声音说:
“因为,老师在那个时候看上去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