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白马说完,便离开了教室。
然而教室里还是充满著紧张的气氛,空气凝重地胃都要痛起来了。
斋藤晴鸟用力地咬紧下唇。
“吶,晴鸟,北原老师该不会是来真的吧?忙死了啊。”
“他只是下指令而已,是不是真的有实力谁知道呢,打肿脸充胖子的人多了去了。”
“谁知道呢,我看他就是想把我们弄得很烦,最后和领导说已经尽力了的那种人。”
几名女生拿著练习表走了过来,似乎是看出来了斋藤晴鸟的脸色难看,於是马上就对著北原白马的训练表吐槽。
“大家,不能这么说老师,去练习吧。”
斋藤晴鸟连眉头都不挑一下,径直走到座位上,从盒子里取出女生来说算重的银色上低音號,再把乐谱放在架子上。
◇
“总感觉......北原老师是一个很帅气的人。”
在漱口台,后藤优正细心清洗著哨片,她多少明白自己的东西被其他人的唾液所沾染的不快,所以必须要清洗的乾净。
“小优,要不我们换个社团吧。”长泽美雅用手帕將哨片的水渍擦拭乾净。
“嗯?为什么?”
“因为这个吹奏部很烂耶,开学典礼吹小號的长瀨学姐不也退部了吗。”
长泽美雅毫不留情地说,嘴角不屑地往下撇,
“而且目標竟然是全道大会,北海道的学校本来就少,不以全国大会为目標真的很差劲。”
“......”后藤优一想到这件事,整个人就忧鬱了起来。
她们两人对吹奏其实完全不了解,纯属是入学时看见了长瀨月夜的吹奏,才萌发了进部学习的方法。
结果长瀨退部,她们不仅没被小號组收编,还被分配到了单簧管声部。”
“你看那些三年生,北原老师走了后,大部分都只顾著聊天,哪儿有些学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