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点名道姓,让原本不满的结成素紺整个人的脸涨得通红。
她不敢反驳,因为她都在和部员们聊天,没有进行音程调整。
不对,这个人的耳朵到底是什么构造啊?这也能听出来?
北原白马拎起笔记本手提包,他尖锐的话语让眼前的这些女孩压根不敢说话。
“下午六点结束训练后,我会留在部內一段时间,如果有想继续练习的可以来找我,今天就这样,明天继续。”
他说完便走出了教室,过去了好几秒,教室內才零零星星地响起一些声音——
“这傢伙简直气死人了!区区一个应届毕业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儿来的大师!”
“原来之前那么温柔都是装的,亏我一直觉得北原老师是个好人。”
由川樱子下意识地看向门口,还好北原老师没有突然折返。
“大家,这些话还是小声点比较好。”她提醒道。
结成素紺此时一点也不害怕地说道:
“樱子,这明明就是事实啊,我们又不是衝著全国大会去的,差不多得了,瞧把他能的。”
由川樱子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们需要高强度的练习吗?如果光光是以全道大会保铜的话,一定是不需要高强度练习的。
但北原老师有错吗?他只是尽了一名老师的职责而已。
由川樱子的手指轻轻摁压著音键,看著自己的脸在光滑的管身上扭曲,感觉好疲惫。
“由川部长。”这时,长泽美雅和后藤优径直走了过来。
“嗯?”
“哨片,能先借我们一会儿吗?晚上我们就去买,明天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