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批评平常的我?”
“绝对不是,是极致的讚美。”
“你这么说我哪儿懂——”四宫遥低下头娇嗔地说,鞋跟处沾满了泥土,但表情却愉悦极了。
两人来到展望台,只要再沿著一小段楼梯上去,就能抵达山顶。
“累吗?”北原白马问。
“这什么笨话,肯定累啊。”
四宫遥单手叉著细腰,一只手抓住扶手满脸通红地说,
“你以为我真爱锻链,总之休息一会儿吧,我真不行了。”
“都到这里了,那我背你上去?”北原白马说。
四宫遥的嘴角露出一抹嗤笑:“少骗人了。”
“真的,背你上去。”北原白马背对著她蹲下,双手往后靠,“反正你穿著的不是裙子,没必要担心走光吧。”
见他真的要背,四宫遥的脸颊红润发亮,就像一颗苹果因从充满营养而富有光泽。
虽说穿著的是裤子,但不管怎么样,还是觉得有些........
四宫遥啐了口唾沫,故作凛然地说道:
“不准乱摸。”
“如果有第三只手的话我肯定乱摸啊。”
“变態吧你。”四宫遥笑了笑,恍若娇嫩的草在微风中颤动。
北原白马感觉身后有柔软的东西压了上来,四宫遥看上去瘦瘦的,没想到碰起来会这么软。
“重、重吗?”四宫遥的双手环在他的脖子处,害羞地问道。
“挺软的。”
“才没问你这个嘞!”她的耳根通红,抬起手轻轻敲了敲北原白马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