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是个好天气。
天很蓝,像是被清水冲刷过的湛蓝,阳光肆无忌惮地倾洒下来,以至於树叶都嫩得闪闪发光。
昨天將磯源裕香送回家后,北原白马几乎是倒头就睡,还睡得很香。
来到学校,乾枯变色的樱瓣,在草地上堆满了薄薄的一层。
在北原白马的认知中,北国樱凋零的早,通常在四月底就全部枯死了。
操场上传来田径部的吆喝声,准备前往校舍的他注意到一个穿著蓝色运动服的少女,正气喘吁吁地小跑著。
是把头髮扎成马尾辫的磯源裕香,光线灵巧地穿过髮丝的缝隙,直射她纤白的脖颈。
真是个好孩子,孺子可教也。
北原白马站在原地朝著她行注目礼,她似乎没发现自己,只是强逼著身体往前跑。
来到办公室,他还没落座,就引来了一些女教师们的视线。
这也怪不了他,其他男教师要么已经上了年纪,要么平日中穿著皱到能盛水的衬衫。
就他一个人的穿著富有年轻气息,偶尔还会穿极衬修长身材的风衣,还有髮型。
完蛋了,音乐老师是个精致人的刻板印象,似乎是真的!
不过还好,北原白马在心中鬆了口气——
毕竟还有穿著包臀裙,双腿裹著肉色丝袜的英语老师陪著,自己也不算孤单。
“北、北原老师?”
这时,由川樱子站在办公室的门口,探著小脑袋往里张望。
“由川部长?怎么了?是改的乐谱出问题?”
“不是,不如说您改的很好。”
由川樱子走上前,以僵硬的动作用手指搓著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