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对我来说,谁来当小號的第一旋律都无所谓,不管是谁,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斋藤晴鸟微微歪著头,手指不停揉搓胸前的髮丝,声音黏人般地说道:
“只要最后站在台上的人是月夜就好,只是那个人太刺了。”
神崎惠理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斋藤晴鸟一瞬也不瞬地盯著她,那双眼眸仿佛是河床上被水流冲涮圆滑的美石。
她的视线强而有力,仅仅是两个照面,神崎惠理就退缩了。
“我不会放弃的。”
斋藤晴鸟笑著说道,
“只是简单的几句话,我是不会一直放在心上的,月夜她就是一个爱考验別人的人,我明白她的。”
神崎惠理的视线瞥向一边,落在三年a的门牌上。
“去厕所吗?你只要出来,基本都是做这件事的吧?毕竟惠理你平时也没什么能做的。”斋藤晴鸟说。
“呃——”
神崎惠理的声带闷闷地发出声音,却说不出任何话,唯有指尖微颤著。
“去吗?”她又问了一遍。
“......去。”
斋藤晴鸟轻轻挑了眉,搀起了她的手臂。
◇
神旭高中的礼堂很大,能容纳全校两千多人就坐。
礼堂和操场之类的性质一样,除了特殊日子,都是社团的练习场地,需要进行各种调度,並不是说谁想用就能用的。
北原白马先是和渡口主任沟通,又和演绎部的指导老师沟通,才把礼堂舞台借下来一个小时。
舞台上的左侧放著一架三角钢琴,让北原白马惊讶的是,这架三角钢琴竟然是將近两千万円的斯坦威c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