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白马在每个声部都待了一些时间进行指导,下午六点才结束一天的练习。
他上了这些天的班,心里有一种奇妙感,那就是第一次感受到了身为老师的崇高感。
电线桿上传来鸟的啼叫声,夕阳愈发黯淡,柏油路面积攒了一天的热量,也渐渐释放。
和昨天一样,磯源裕香正站在教室门口等著他,她今晚又要跟著回家练习。
北原白马和上次一样,和她交换了东西提。
“北原老师,你还会什么乐器?”走出校门口,磯源裕香突然问道。
“我什么都会。”
“什么都会?”磯源裕香惊讶地望著他说,“怎么可能什么都会?你看上去这么年轻!”
“真的,我不骗人。”
“上低音號?”
“会。”
“长號?”
“会。”
“大提琴?”
“会。”
“单簧管和双簧管?”
“会。”
磯源裕香將吹奏部內的所有乐器都说了一遍,回復她的永远都是“会”。
“我明白了,老师在拿我开玩笑。”她微微鼓起腮帮子。
“真的。”
“我才不信呢。”
“作为你们的指导顾问,我必须无所不能。”
北原白马抬起手捋著刘海的髮丝,目光坚毅地说,
“我就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