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像电视剧里的坏女人,用点心和现金引诱单纯处男让他上鉤?”
“那你可用错方向了,我是一名刚正不阿,视金钱为粪土的平成男子。”
“咦?不对,我有说那个人是你?”
“难不成函馆市里除了我,还有其他的单纯处男?”
“能在车厢里说出“处男”一词,你也是很棒。”四宫遥笑著说道。
“说自己是坏女人,你也是很棒。”
“难道我不坏呀?”
“你是个好女人。”
“这句话听著一点也不开心耶。”
四宫遥抬起拳头,像猫一样可爱地锤了锤他的肩膀。
◇
又是新的周一,北原白马依然六点钟起床。
天气晴朗,仿佛有人用几朵湛蓝的小,在天空中煮沸出晴天的模样,他抬起手,指缝间都是蓝色的。
来到校门口,他就看见了斋藤晴鸟正站在学校门口,双手拎著书包,看上去格外乖巧。
对方似乎隔了很远就发现了北原白马,但又马上挪开视线,直到他走近了才打招呼。
“早上好,北原老师。”斋藤晴鸟笑著说道。
她的声音很有辨识度,说是忸怩也不为过。
“等人?”北原白马问道。
“嗯。”斋藤晴鸟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手指玩弄著胸前的髮丝说,“在等月夜。”
听到这个名字,北原白马的心中就泛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也来这么早?”
“对,月夜很勤奋,哪怕不在吹奏部了,也会来得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