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白马一边舞动,一边感慨神崎惠理在双簧管上的天赋,音色极为美妙。
她的双眸瞬也不瞬,在这样的舞台上,甚至能面无表情地演奏,真是个活人偶。
“对了,那个吹小號的人是谁?小小一个,竟然能吹的这么好!”
“那个吹上低音號的美女是谁?好......好强的人妻感!”
“好像是.......誒?好像不认识呢。”
“哇,他们的指挥好帅啊!!!”
台下的閒言碎语还来不及窜入台上人的耳朵中,就被各种乐器吹出的音色击溃。
鼓手用力地敲击,节奏往上升,北原白马挥舞指挥棒的动作愈发剧烈,演奏要衝向最后的高潮。
所有人都在反覆的吹同一个小节,当大管乐音抵达极限的时候,北原白马的指挥戛然而止。
隔了几拍,台下的人確认结束,才用力地鼓起掌,欢声雷动到耳膜都要被震破了。
北原白马如释重负地嘆出了一口气,以勉励的神情朝著部员们微笑,传达“很棒”的信息。
每个人的脸上都夹杂著欢喜,斋藤晴鸟抱著上低音號,微微喘著气望向台下的长瀨月夜。
她明明没有参与吹奏,却同样在娇喘微微,但往日清冷的小脸上充盈著期待,发现这一点的斋藤晴鸟,激动得身体都在颤抖。
吹奏部的每个人,都沉浸在几乎使得脑浆融化的兴奋里。
这次,让她明白吹奏部变得有多厉害了吧?应该,能回来了吧?
想到这里,斋藤清鸟的脸上便露出了笑容,咽了口唾沫,把掌心渗出的一层汗水抹在裙摆上。
接著,在北原白马的指引下,全体部员起立,整齐划一地面向观眾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