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你们吃,但还是那句话,別和其他学生说。”看著面前的三个人,他由衷地笑起来。
果然,人总是会不自觉对特殊的人进行偏爱,北原白马也逃不开这一点。
“你看,我只要略施小计,北原老师就请我们吃饭了。”久野立华嘚瑟地笑著,起身就去点餐。
“你们呢,不点吗?”北原白马望著坐在原位的三个人。
雾岛真依三人像黏在了座位上一样,动也不动,
他多少能明白,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久野立华这样自来熟的,她们和北原白马认识时间不长,况且还是老师与学生的身份。
“谢谢老师,早上吃不了太多。”雾岛真依轻咬了一口盖饭里的蟹腿。
长泽美雅与后藤优都是相同的理由,北原白马也不强求。
“不过话说回来,斋藤学姐很有钱呢,经常请部员们吃东西。”后藤优说。
“確实,不觉得她头髮打理得很有那种贵族气质嘛?”长泽美雅边说边看向雾岛真依。
这是要她来接话?
“嗯......打理的很精致。”雾岛真依说道。
“不知道她的一个月零钱有多少。”
“上次偶尔听说斋藤学姐说有很多,六万。”
“六万?这么少?!”不一会儿,久野立华就回来了。
“你还真是不客气......”
长泽美雅望著她拿了一盘北洋红鮭,切成块的鱼肉新鲜地摆在碎冰上。
“北原老师请客嘛,我的身体太骨感老师看不上,今后只能用成绩来报答老师。”
“这话不要说。”身为老师的北原白马有些汗流浹背。
久野立华嘻嘻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