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逐渐沉迷於这种构建的曖昧关係中,其根源就是以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关係来曖昧不清。
而四宫遥,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
一想到这里,他就捏了捏手心。
就在北原白马陷入模糊的关係中时,由川樱子背著书包走了出来:
“北原老师,大家都收拾好了!”
“嗯,那走吧。”
北原白马刚说完,就看见斋藤晴鸟一脸沉闷地从旅馆门口走出去。
两人视线对上的一刻,她只是笑著点头,就坐进了大巴车。
从札幌回函馆的四个多小时內,北原白马一直在车上戴耳机听著全国大会的课题曲。
从函馆地区大会,再到全道大会,再到全国大会,课题曲是一样的。
相比起中学部以旋律优美、节奏清晰为主的课题曲,高中部的课题曲对於技术的要求更高,和声编排更加繁琐。
时间在北原白马的耳郭中流逝,黄昏裹著小调的喷烟,在函馆湾的那侧飘来。
北原白马不记得听了多少遍,双手在键盘上敲击著四首课题曲的特点、难点控制、细节处理、演奏建议、可能的声部人数编排等等。
直到他的视野余光窥见隔壁的部员已经隱约有起身的跡象,他环顾四周,发现了学校那瓣尽失的樱树。
合上笔记本,带上包率先下车,情不自禁地伸了个懒腰。
但碍於老师的身份,他不好意思直接屈身,只好吸进一大口气,將胸腔撑到最大再一口气呼出去。
舒服。
照例点名,北原白马才让所有人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