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第一个星期一。
柔和的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北原白马伸了个大懒腰,有一种肌肉顿时得到拉伸的舒畅感。
早餐简单,拿出从便利店里买的玉米粉,放进杯子里用开水冲化,就能得到了一杯简单的速成玉米汤。
北原白马看了眼用夹子掛起来的黑丝裤袜和蕾丝內,已经干了,但绒衣和小短裙摸上去还是有点湿。
母亲曾经教导他,衣服摸上去如果只是凉的,那么可能已经干了。
至於想知道它是湿还是干,最好的办法就是脸埋上去,因为脸部很敏感,马上就能察觉是湿是干。
但北原白马现在寧可让它继续晾,也不想把脸埋上去。
出门,搭乘上市电,在五陵郭站下,走一段路来到神旭高中。
结果站在校门口,北原白马就看见有一条白底黑字的竖幅,正批掛在社团大楼上,隨风摇摆著身姿——
“庆贺神旭高中吹奏部指导顾问北原白马,获得北海道音乐大会最佳指挥”
北原白马的头皮猛的一发麻,学校也没和他说要做这种竖幅下来啊。
回到办公室,重重地坐在椅子上,椅背像是差点无法承受住重量,发出“嘰嘎”的尖叫声。
还没来得及嘆出一口气,他的视线就被桌面上的一张纸吸引走视线。
因为见过,所以北原白马不得不重视。
竟然又是一张退部申请表,还是目前双簧管的门面担当神崎惠理。
北原白马拿起申请表,上面的退部理解写的比长瀨月夜还要简洁——
“想去尝试其他的”
“这是什么意思啊......不说清楚我怎么懂。”北原白马头疼似地挠著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