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表白?
这完全就是包养吧?
瞧不起谁呢?你以为我靠这张北海道最帅的脸过活的?人家纯纯靠的是实力!
但她的语气显得十分真挚,北原白马甚至能从中感受到涌来的爱意,差一点就乖乖点头了,只好连忙用理性去压制心中的感性。
“可是我们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好像有点少,直接交往会不会太草率?”
他和四宫遥在函馆市重逢,到现在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
四宫遥轻轻地笑出来,像是在挑衅般地说道:
“爱不是存在於时间序列的线性追问中,而是一场存在与生成的辩论,它並不是因果链上的前后环节,也並非独立存在的实体,而是两个相互渗透的意向性存在。”
北原白马被她一副大学里哲学教授的模样给说愣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曾经也参加过辩论比赛,这方面自然不能落於下风。
“亚里士多德论证过,高级的爱应该建立在共同生活和德性认知上,能消解罗曼蒂克迷雾中的认知偏差,唯有通过情景中的日益相处,才能验证爱情是否具备“日常性”,因此自然是存在於时间序列中,否则这和吃下布洛芬临时止痛有什么区別。”
四宫遥惊讶了一下,之后却乐呵呵地笑出了声。
她直接站起身来到北原白马身边,也不经过他的同意,浑圆的臀直接坐在他的双腿上,单手环过他的脖颈。
再一次近距离地感受著四宫遥柔软的身躯,北原白马脑海中的萨特“他人即地狱”、加里·贝克尔的“情感合资企业”等论证,都被挤过来的温润杀的一乾二净。
他好不容易占据上风的理性,不知道躲在哪个小角落面壁去了。
四宫遥像个凌驾的女王般,夹著修长的黑丝长腿,饶有意味地望著他说:
“北原,你知道吗?爱在两人的交往中不断地重构自身,交往在爱中获得存在的意义,宛如赫拉克利特之河,看似河还是那条河,但每一次地触摸,都会是不同的体验。”
虽然北原白马不知道什么是赫拉克利特之河,但他確实体验到了......
“认输认输,你这样人身攻击,我哪儿能跟啊。”北原白马红著脸吐槽道。
“输给我又不丟脸。”
四宫遥的手指轻轻玩弄著他的头髮,轻轻上下踮著脚尖,丝袜里隱约可见她小巧玲瓏的脚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