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走了进去,才发现靠墙的一侧还坐著渡边滨,她正细心地为巴松管做著保养。
通条穿过管体的內部,吸尽其中因吹奏而產生的冷凝水,再接著用无绒布轻轻擦拭著管身和按键——
她的动作很熟练,看著也很舒服。
就在渡边滨准备將键油滴在轴承处时,她发现了走进来的北原白马。
“北原老师,你今天来的很晚。”
她的话中並无任何揶揄的意思,只是在简单明了地阐述一件事实。
“啊.......”北原白马露出一抹苦笑道,“今天確实有点事,来得晚了。”
渡边滨坐姿端正,併拢著双腿凛然地说道:
“当神旭吹奏部的老师会很累,希望老师您平日能多多休息。”
“谢谢。”
“嗯,那告辞。”渡边滨说完,就將巴松管放进乐器盒里,扣上银色的卡扣提著离开了。
她好像很会看气氛,北原白马想到。
“神崎同学。”北原白马提起一张钢管椅,坐在她的跟前。
神崎惠理仿佛是在担忧著些什么,细致的手指轻柔地抚摸著双簧管光滑的表面。
“你的退部申请我仔细看过了——”
“我不退了。”神崎惠理开口说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