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便离开教室,轻轻地拉上了门。
北原白马怎么可能会信这句话,如果是因为他留下来,刚才和她聊天就不会那么沉闷了。
虽然神崎惠理的事情有些棘手,但报酬也很高。
下午放学之前,他得到了由川樱子的回答,確定了演奏的曲目——
课题曲:《扬起勇气的旗帜》。
自由曲:《斐伊川的奇稻田姬之泪》。
因此,需要再进行一次部內的小会议。
“你可真聪明,年段第一的压力会不会很大?”在连接著校舍和社团大楼的廊道上,久野立华的嘴里含著硬,对著雾岛真依说。
“还行,没特別关注名次。”
久野立华早已习惯她这幅平静的態度,自顾自地说:
“你知道吗?曲目好像已经定下来了。”
“嗯,听渡边学姐说过。”雾岛真依说道。
“不过对我来说吹什么都一样,真正的强者吹什么都手到擒来。”
她一副已经过了试音选拔的姿態,让雾岛真依在心中不知为何有些羡慕。
因为只有对自己足够自信的女孩,才能坦诚地说明事实,或许说,正是因为自己有实力,所以才不会觉得是大话。
就在雾岛真依如此想的时候,窥见窗外有一个人站在园艺部的圃里,提著一个淡绿色的小洒在浇。
“神崎学姐?”
久野立华突然將她喉咙深处的名字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