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环顾四周的时候,发现被吸引过来的神崎惠理已经消失了。
口下午放学,第一音乐教室里。
平日只搬运出了桌子,现在连椅子都被扎堆搬运到了外头的走廊上。
八十多號人,大多数都是年轻貌美、富有青春气息的少女。
白色短袜、过膝袜、黑色短袜、过膝袜、黑丝裤袜,透色的和不透色的,全部聚集在这里,活生生地像一场丝袜美腿大鑑赏。
这场面过於好看,甚至给北原白马產生一种哪怕不给他钱教学,只要给看腿就行的心態。
不对,要谈正事。
北原白马站在讲台上,黑板处写著课题曲和自由曲,旁边还写著今日的日期“六月五號”
他的目光看向了站在窗户边的神崎惠理,她的视线不知为何落在自己的嘴唇上。
两人视线交匯的瞬间,她就挪开了脸,但却不停地开闔著樱色小嘴。
“大家应该都已经从干部们手里拿到了今年的曲谱,课题曲选的是只有三分钟的《扬起勇气的旗帜》,自由曲虽然是单乐章但时间长达七分钟,为了让大家更好分辨,我將自由曲分成了三种。”
收回视线的北原白马一边说,一边在黑板上写下文字一“开端的神话意象、中途衝突段落的强化、尾声的情感升华”。
久野立华看了眼黑板上写的工整的字跡,再看著分发下来的曲谱。
她发现在第64-67小节的复合节奏段落,有小號的华彩独奏。
还是连续三连音的快速上行,一看就是模擬斐伊川水流的意象。
不仅如此,在结尾还有小號和双簧管的对话式独奏,
“哇......这长音和颤音也太频繁了吧......”久野立华说这句话的时候,
总有一种嘲讽自己孤陋寡闻的感觉。
雨守的眼睛隨意扫了她一眼,但也没说话。
“大家,参赛的人员选拔会在金曜日下午放学进行,届时由我和四宫老师一起单个单个进行试听,请各位做好心理准备,独奏的名单,也会在同一天开始產生。”
北原白马用力地拍了拍手,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有一股紧张的压迫感在空气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