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走。”
她说完,转身朝著第一音乐教室外走去,將脚伸入表面有些泛黄的室內鞋。
“惠理。”
斋藤晴鸟的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肩膀上,宛如自责般地说,
“你会突然留下来,是因为我吗?”
,”神崎惠理的食指还勾在脚后跟里,沉默了片刻后说,“不是的,
我自己这么想的。”
斋藤晴鸟的嘴角带有一丝笑容,轻轻揉搓著显得有些螺旋状的髮丝说:
“其实我还是很想听听惠理的想法“晴鸟你,已经没事了吗?”神崎惠理突然问道。
“矣?什么没事?”
神崎惠理疑惑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说:“月夜的事情。”
“这个啊.....
斋藤晴鸟的目光在毫无目的地四处游移著,能听到开著的窗外,树叶在哗啦作响,
“现在我已经对这些不在意了呢。”
“唔......”听到她说这句话,神崎惠理反而有些垂头丧气地垂下了肩膀。
像是在强调一般,斋藤晴鸟继续说道:
“那些事就算了,反正都已经过去了。”
神崎惠理观察著她的表情,笑容和以往一样甜美,只是表情略显僵硬,特別是手將髮丝的动作,几乎是她情绪的衍射。
实际上还是不开心吧,神崎惠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