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就是普通的猪排盖饭什么的,毕竟学生请客,不能让她们破费。”北原白马只感觉嘴唇好干。
四宫遥像一只猫一样,用脸蹭了蹭他的手臂:
“你们的曲目定了?”
北原白马下意识地看了眼手臂,发现布料上並没有留存什么护肤品的痕跡,
遥宝原来是天生丽质?
“定了,《扬起勇气的旗帜》和《斐伊川的奇稻田姬之泪》。”他说。
“需要我帮忙?”四宫遥问道。
“可以吗?”
四宫遥发出愉悦的笑声说:“帮男朋友成就一番业绩,难道不是一件很激动的事情吗?”
北原白马的心顿时一颤,感觉身体內被她种植了几千簇的烟,就差失控地在体內轮番炸响。
他装模作样地挺直了腰板,紧绷著脸回到住所前,掏出钥匙,开门。
两人走进去,鞋子都还没脱门刚关上,四宫遥的双手突然裹挟著他的脸蛋,
起脚尖亲吻著。
她就像玫瑰树下的夜鶯,在他的腔內瞅瞅许久。
北原白马还没反应过来,可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搂住四宫遥的细腰,就像一个吹奏的乐手,踏著温莞的笛声前进,来一场对话式的独奏。
直到呼吸无法维继四宫遥才鬆开手,用樱红色的小舌头,舔走两人之间的透明色连结。
“差点呼吸不过来,你怎么回事?”北原白马喘著粗气说。
四宫遥的眼眸带著迷离的情意望向他说:“从今天早上一直想你到现在,一时间忍不住了,你该不会生气吧?”
.....不会。”
北原白马情不自禁地了口唾沫,他怎么感觉四宫遥好像比他还上癮?
“不过现在舒服了,做饭,等会儿再谈你口中的“任务”。”
四宫遥的脸颊羞红地笑了笑,脱下运动鞋,换上拖鞋往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