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奇而已..::::”雨守红晕著脸说。
“什么?”
雨守的脸蛋浮现一抹樱红色,拘束地说道:
“没事,小號的选拔我会努力,好好报答老师的教导。”
北原白马笑著说:“別谈什么报答,全靠雨守同学的努力。”
“有的,是北原老师您给了我上进的动力,和有目標的喜悦......”少女单手握在胸前说,“我觉得自己很幸福。”
市电行驶在道路上,树木遮挡住阳光,唯有稀稀落落的几束微光,穿过树叶的空隙,在雨守的皮肤上筛落光影。
“矣?”
市电车厢里的人纷纷皱起眉头望过来,先前对著北原白马眉目传情的大妈,
目光一下子也变了。
如果不是北原白马急忙说“给了你全国大会的目標”,恐怕周围的群眾就要上前指著他进行教育了“你作为老师!怎么能这么自私!”
“雨守,我想问你件事。”他说。
“北原老师您儘管问,我要是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出乎北原白马的意料,雨守好像很积极,眼晴一闪一闪的。
“当初和久野立华的小號甄选,是你不服提出来的?还是整个三年段不服?”他直白地问道。
雨守双眼微眯,看著窗外不停地往后掠过的行道树说:
“是斋藤部长和我说的,说觉得我的小號吹的不比久野学妹差,她会和大家一起支持我当小號首席的。”
“你同意了?”
在北原白马的询问下,雨守紧张的手心表面都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汗水,她直接擦拭在裙摆上。
“嗯,可能是当时的自尊心在作祟,我也不能马上接受让一名一年生担任首席,就答应了。”
雨守说完便吸了口气,唇瓣浮现苦涩的笑容,
北原白马本来想说“一分耕耘一分收穫,社团的宗旨是力爭上游”,但感觉现在说这句话,好像並没有什么用处,说不定还会被雨守认为是在暗讽她。
虽话梗在喉头,但就作罢了。
“斋藤部长人真好,为你们著想。”他说道。
“不是的。”
雨守的语气格外坚定,目光往外望去,从白云的缝隙间,看见了炫目的蓝天,
“斋藤她从始至终都只是为了长瀨一个人,不管是我,还是磯源,还是由川部长,甚至是神崎,从一年级开始,都是她为了维持和长瀨的关係而不得已做出的选择。”
她说这句话时的態度十分自然,仿佛在说一件眾人皆知的事实。
北原白马有些愣住,不得已做出的选择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