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这样说,神崎同学本来就很厉害,很多人都听不出来。”北原白马笑著说道。
他的笑容很温柔和蔼,能让人心中淡漠的不安,一点一滴地消融。
磯源裕香的视线跟著北原白马转,又盯著谱架上已经画满了笔记的乐谱,轻轻吐出一口气。
要说出口,这次,一定要说出口.
然而大概是因为紧张,磯源裕香反覆地来回深呼吸,北原白马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
“磯源同学,怎么了吗?是有什么问题?空气太闷?”
磯源裕香绷紧了身体,裙下的双腿笔直,鼓起胸膛说:
“北、北原老师,您、您是不想再教我吗?”
说出来了!
少女紧紧咬著下唇,拼命地保持脸部毫无表情。
“嗯?”
北原白马愣了一会儿,好奇地问道,
“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你那天请我吃夜宵后,就再也没让我跟您回去练习了。”
磯源裕香一边说,脸上的表情愈发颓废,眉宇间挤出浅浅的皱纹,指甲陷入皮肤,
是我太笨了吗?还是我这样子缠著,会让您很为难.::::
北原白马大吃一惊,他这些天確实没让磯源裕香来,但之后的几天她也没按照以往,拎著上低音號在门口等著他。
难不成,她以为那天晚上的夜宵,是他含蓄的拒绝“教你这样的乐理白痴简直是浪费时间,吃完这顿別再来找我了,散伙吧!”
可能说的太过了,但估计八九不离十。
“磯源同学,你想太多了。”
北原白马露出“怎么如此”的笑容“只要你一直是吹奏部的部员,作为指导顾问,我就会负责到底,不可能出现谁天赋高就在我的心中分量高,天赋低分量就低的说法。”
听了他的一番话,磯源裕香的心臟猛的一缩,喉咙深处痒痒的,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
“真的吗?老师不是在嫌弃我?”
可以看见少女的胸部,高高地膨胀起来。
“当然不是,只是最近比较忙,我也给忘记了。”北原白马的唇畔勾勒出一抹曲线,“我还是很欢迎你的。”
“那、那我今晚还能找老师您吗!”磯源裕香的音调高了不少。
“这个估计不行。”他直接拒绝。
“为什么?”她好奇地歪著头。
“以防万一,等明天选拔结束再来。”北原白马说。
对於磯源裕香来说,能接受北原老师的私人教导就已经足够好了,她可不敢说什么“非今天不可!”这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