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平日里,三个人很少出现交集,除了在声部练习时会一起合奏外,基本没聊天。
渡边滨伸出手拍了拍雾岛真依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很看好你,不要因为有什么年级上的压力,就给自己徒增负担。”
“不会。”
她从不会有什么年级上的负担,如果高桥和江藤学姐和她说:
“雾岛学妹,双簧管就两个名额,我希望你能將那一个名额让出来”。
虽然在外人听起来很无理取闹,但雾岛真依会答应。
並不是说在关照声部內的人际关係,只是她觉得比起上台,她更喜欢看到不断成长的自己,而这份感情不需要经过任何人的检验,进a编不是必要的。
“大家,要到你们了,到第一音乐教室的门口坐著等一会儿吧!”这时,部长由川樱子在练习教室的门口喊道。
她话音一落,神崎惠理就拿起双簧管站起来往外走去,不知为何,少女的鞋子摩擦著地板的声音异常明晰。
雾岛真依发现,她的皮肤和往日一样白,可更缺乏血色。
是天气的原因吗?
“这次这么快?”渡边滨问道。
由川樱子笑著说:
“嗯,大家效率都挺高的,等会儿进去的顺序是滨、惠理、高桥、江藤、最后是雾岛,现在低音声部还有低音提琴在选拔,但很快就结束了。”
“你安排的还挺像回事的。”渡边滨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道,“这些天总算有些部长的样子了。”
由川樱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將著三股鞭说:
“你这样说,我不知道该开心还是难过....·
“你知道我的,我这样说一定是在夸你。”
渡边滨很是帅气地笑了笑,將乐谱夹在腰间,离开了练习教室。
走出练习教室,走廊上有不少已经结束了选拔的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或多或少的有紧张、兴奋、担忧的神色。
甚至有的部员,已经蹲在地上捂脸哭了。
“总感觉......北原老师在选拔的时候好严肃。”
“对啊,一进去简直快把我的心臟给揪出来了。”
“要是四宫老师在就好了,这样我会轻鬆一点,只有北原老师我真的好害怕2
“我......我竟然吹走调了,北原老师的脸色一下子就....
从练习教室到第一音乐室的门口,仅仅二十多米的路程,各种閒聊的话落入耳中,让雾岛真依的心態有了些许变化。
有一种第一次去医院打针的感觉,年幼的她亲眼看见医师调配著药剂,然后拿起针语气凝重地对著她说
“裤子,脱掉”。
害怕。
第一音乐教室外摆放著几张钢管椅,大家都拿著乐器端坐著,静静地等待著由川部长的喊话。
“呼.
雾岛真依情不自禁地呼出一口气,却发现坐在一旁的神崎惠理面无表情地看著地上的瓷砖。
她的表情,真是一点都不带变的。
几分钟后,拉低音提琴的部员走了出来,斋藤晴鸟也在里面,对著外头的人说道:
“双簧管和大管声......哦,到了呀。”
渡边滨率先起身,拿起乐谱拉开音乐教室的门。
不一会儿,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大管音色,浑厚且韵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