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白马在提问之间就隱约有了这份预感,但她亲口说出来,还是让他感到些许惊讶。
“你的悟性很高。”他笑了笑。
只是把喉咙里的|你不依旧是在用家庭的恩惠?”给藏在心里。
“哪儿会,和北原老师您相比,我真是差的太多了。”
长瀨月夜极其优雅地躬身道,
“这个东西,请您一定要收下,这样我的心里会安心一点。”
北原白马的心里其实也不想拒绝,他现在大可以钱买下来,虽然长瀨月夜看上去不会答应就是了。
“如果我拒绝了,你会怎么样?”
长瀨月夜抿了抿樱色的唇说:“我一个人又要抱回去,很累的。”
“行吧,那我收下了,但今后最好別过来给我送东西了。”北原白马说道。
“为什么?你是我的老师。”少女困惑地眨了眨眼睛,雨水將她的黑色长筒袜打湿了一小片。
“你不都已经说了。”
被他这么一提醒,长瀨月夜的小脸骤然一红。
现在她的心中,並没有对北原老师產生那种男女情感,只是单纯觉得很感激他。
仅此而已。
但经他这么一提醒,两人確实存在著巨大的潜在危险性,还有可能被发现,
说北原白马收人礼物,从而遭到旁人的恶意揣测。
“对了,下午吹奏部的试音选拔,神崎同学没有进入a编成。”北原白马主动说道。
“嗯?怎么可能?”
长瀨月夜一愣,她怎么都无法想像,神崎惠理会无法进入a编。
“她说她不想上。”北原白马如实说道,“除了和你一起吹奏小號,她不想和任何人一起。”
“那也不至於连a编都.......”长瀨月夜忧心地说道,“惠理怎么能这样.:
”
北原白马凝望著她那张娇丽的侧脸说:
“长瀨同学觉得该怎么办?”
不期然飘进耳中的轻声细语,让她恍然回神地扬起脸,和他四目相对。
“怎么办......可是我又能帮到些什么呢?不管怎么想,我都已经没有理由回到吹奏部了,我之前还说了那些话,直接回去的话,我不就是一一!”
她越说语速越快,最后像是无法忍受一样,双手紧紧抓著伞的橡胶把手,躬身和北原白马告別后,就踏入雨幕之中。
北原白马目送著她走远,蹲下身將泡沫箱给搬起来。
对於他来说,长瀨月夜的回归可有可无,重要的依旧是吹奏部內的想法。
“哦,还真有点分量。”
这少女力气还挺大。
將奄奄一息的彩虹龙虾从泡沫箱里拎起来,事不宜迟,马上开刀。
一个人吃不完,他先將虾身和头部分离,彩虹龙虾的肉晶莹饱满,看上去就像荔枝肉一样。
锤子、刀、剪刀轮番上阵,將虾头给劈开、切碎,虾身的肉全部剔出来锁鲜,等四宫遥来的时候再一起吃。
至於切碎了的虾头,他掌来泡饭吃,
最终做出来的成果很好,味道很鲜美,只是吃起来,和北原白马平日里吃的龙虾泡饭没啥区別。
简单点来说,就是吃不到自己付出的金钱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