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北原白马准备进校舍时,余光发现了庭院的圃前,神崎惠理有些呆愣地站在原地。
无口小姐?你又开始玩草草了?
神崎惠理低下头,有些沉闷地看著被雨水打碎至地上的月季瓣。
水洼里的光很潮湿,里面的瓣,如同蝴蝶的残翼。
“唔她双手捂住臀部,在蹲下的同时往后授,让双腿夹住裙子以防走光。
北原白马这才发现,她是在將地上一枚枚瓣拾捡起来。
“啊~~!惠理!!”
这时,一个戴著眼镜的女孩拎著书包连忙小跑了过来,见盆栽里的朵尽数被打碎,以质问的语气说,
“你周五的时候怎么不把盆栽搬进去啊!这下全死了!”
神崎惠理的双手捧著瓣,微微垂低眉眼,言辞已经涌上喉咙,但还是没有从唇边漏出。
“我们养这些养好久了,这下全死光了。”
眼镜女蹲在地上,用极其尖酸的语气抱怨道,
“惠理你真是的,也太大意了吧!你知道开要养多久吗?”
“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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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惠理轻抿著唇,鼻尖能嗅到浸透著月季的香气。
“这下都死了,你说该怎么办?我怎么和园艺部的大家交代?”眼镜女站起身,很不满地瞪著她。
神崎惠理想紧握住手,却又害怕捏碎手心的瓣,无奈只能虚握著:
“我赔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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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要进行赔偿的时候,北原白马直接走了过来,开口询问道:
“怎么回事?”
一看见来的人竟然是北原老师,那个眼镜女的呼吸就慢了一拍,抬起手又是授头髮又是打理领巾的。
“北原老师好,也没什么事啦。”
她的声音顿时变得起来,全然没有之前础逼人的模样。
神崎惠理扬起好看的眼睛,少女全身上下敏感的器官,都不由自主地涌向他,
北原白马看著地上的几个盆栽,前几天绽放的朵,都被这两天的大雨给打落了。
“你是园艺部的?”他问道。
“嗯嗯嗯!北原老师你认识我?”眼镜女很激动地问,
“抱歉,不认识。”
北原白马笑了笑说,
“我只是好奇,神崎同学是我吹奏部的部员,不是园艺部的,为什么要帮你们把盆栽搬进去?你们爱,为什么不自己亲手照顾呢?”
他的这一番话顿时把眼睛女说愣了,但她不甘心地说道:
“不是这样的北原老师,神崎之前就和我说过,想帮我照顾这些草的。”
“是这样吗?神崎同学。”北原白马转向神崎惠理。
他的语气顿时变得温柔了不少,这让那个眼睛女的心里有些小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