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很累,娇喘微微,脸蛋泛红。
“吹的很好,不要忘记今天的感觉。”北原白马笑了笑,准备起身把木笛放回去,“明天我们继续。”
神崎惠理今天的吹奏,在速度和旋律上没有差错,只是太容易被他的木笛压下去了。
同时北原白马能发现,她的指法一直在追赶著自己,所以看上去才这么累。
她不想毁了这场soli。
“北原老师——”
神崎惠理的喉咙犹豫似的上下动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向身前拿著木笛的他说“这样......真的行吗?”
北原白马一脸困惑地样子说:
“不说清楚,我是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哦,这样是怎么样?行又是什么行?”
神崎惠理浅呼了口气,直射著她侧脸的阳光让皮肤一阵发烫,灼烧的感觉一点点地蔓延。
“北原老师......是为了配合我,才一直在放水。”神崎惠理鼓起勇气说。
“是。”北原白马大方承认。
“唔听到对方承认,神崎惠理心里不知为何反而有些失落,吐出的声音细若游丝,
“北原老师为什么要管我?明明现在的吹奏部有我没我都一样.....
北原白马露出一抹淡笑,蹲在她的跟前,少女的膝盖有些樱粉。
“如果这是你的真心话,那真是没出息。”
“唔.....
她紧抿著嘴唇,由於本身就很可爱,忧鬱起来不知为何更可爱了,像布偶一样。
北原白马没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说:
“你喜欢吹奏吗?”
被捏的俏丽脸蛋,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弹。
神崎惠理眨了眨眼睛,感受著左脸上轻微的肿胀感,沉默了会儿说:
“和北原老师一起吹这首的话,就喜欢。”
“那不就行了,像今天这样在早班会前吧,只要你还在吹奏部,我就会陪著你的。”
北原白马满脸笑意地起身,长舒出一口气继续说“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积极参加吹奏部的比赛,音乐虽然没有正確答案,但如果吹奏部的大家对答案理解不同,就无法吹奏好同一所曲子,哪怕在b编成也是一样的。”
少女迟疑了一会儿,小巧如樱的嘴巴不停开闔著。
“那么..:
神崎惠理的手指捏著双簧管的管身,抬起眉眼,那双澄澈透亮的眼眸直视著北原白马,轻声说道,
“北原老师你,愿意和我吹一辈子的soli吗?』
少女水嫩的皮肤承载著窗外的阳光,让她的身体周围带上了白色的光晕。
“矣?”北原白马有些傻眼地望著她,“一辈子?”
神崎惠理的指腹重重地摁压著管身,满脸期望地说道:
“不......行?”
一辈子也太沉重了吧......北原白马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