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部內的人对著呼喊的少女投去视线,几乎对这个词產生ptsd的磯源裕香立刻红了脸。
她饱含歉意地笑了笑,接著目不转睛地盯著乐谱,神色有些难堪。
不止是她一人,其他少女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就连斋藤晴鸟的表情也有些微妙。
“这技巧对於大家来说,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
北原白马的手轻轻摩著下巴,深思熟虑地望著眼前的几名少女。
上低音號、低音提琴、大號,总有五个人。
在自由曲的衝突段落,有一段铜管乐器集体fluttertongue的技法,也就是爆破音技巧,目的是为了增强张力。
想要提高整体的音量可不容易,因为每个人的肺活量不同,导致换气不在同一时间,很容易出现细微的不同。
这很容易影响整体的听感,想让声音提高的同时还能保持各声部之间的平稳,这对於吹奏团队来说难度极高。
毕竟评审就是抓细节的魔鬼,在函馆地区大会上可能会轻鬆一些,但在全道大会上,一丝一毫的失误都可能错失金赏,更別提去全国大会了。
“儘量要做到同步换气,这种感觉只能让你们自己来找。”
北原白马的目光投向了斋藤晴鸟说,
“斋藤部长,这段落之后由你来带大家熟悉,现在继续练习。”
斋藤晴鸟始终抿看一张嘴,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在他的指示下,低音声部的部员翻开乐谱,耳中传来节拍器的声响。
“別总是看著指针吹,这样调音器就没有丝毫意义了,要靠自己的感觉来把握,努力不会骗人,但不用头脑的努力是浪费的。”
“有时候不止要吹,还要用耳朵认真地去听,根音的基本功要练扎实,自己要先听出来是否协调,有没有违和的地方。”
“音色、气氛、感情,认真去感受这一切,就会感受到乐谱的构成並不是没有道理,你看这里,在转调段落设计的是1/4音滑音,还有局部高音特意偏移出20
音分,目的是为了营造神秘感一一”
北原白马空閒的时候,都会在部员们的乐谱上指指点点,一些部员的耳垂都红润的不得了,一些部员被突然伸出的手嚇得抖起来了。
特別是一名留著深棕色披肩长发的少女,总会嚇到喊出一声“鸣哇”!
只有斋藤晴鸟像完全不在状態,面无表情地接受著北原白马的指导。
隨著午休的结束,低音號的声部练习也宣告结束。
“斋藤同学。”
北原白马喊住了抱著上低音號要离开的斋藤晴鸟。
“嗯?”斋藤晴鸟没有张开嘴唇,只是用喉咙发出声响。
“是关於神崎惠理的事情,我思来想去,这件事需要和吹奏部的干部们商量一下。”
“惠理?”斋藤晴鸟有些惊讶地说道,“她怎么了吗?”
北原白马没有丝毫隱瞒地说道:
“她想进a编,这件事很重要,我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斋藤晴鸟的视线情不自禁地往下移动,烤金漆的上低音號表面,流露出少女显得暖昧的破碎感。
“为什么惠理想进a编呢?”她忽然问道,“明明之前吹成那样。”
“我不知道。”北原白马只能这么回答,“这是她自己的想法,今天早上和我说的。”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