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晴鸟你知道裕香的进路表是怎么样的吗?”由川樱子突然问道。
“嗯?那个?”
斋藤晴鸟挪开视线,说话的语调既轻快又优美,
“这种事我没去问啦,毕竟是她自己的未来。”
她的笑容顿时让由川樱子暂时忘记了呼吸,一想到她在教室里说的可能都是真的,不晓得为什么,胸口一阵悸动。
由川樱子的声音比起往日柔和,这次徒有焦躁不堪:
“作为朋友,这种情况难道不是应该要互相知晓的吗?”
“没事啦一一”
斋藤晴鸟笑著伸出手,揽著由川樱子的手臂说,
“裕香又不是小孩子了,她没主动说那就是不想说,作为朋友不问才是最好的,而且她已经十七岁了,能自己做出决定。”
一“不是这样的”。
否认的话语,在由川樱子的脑海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管有没有伴侣、朋友,人確实应该要自食其力,这既是为了保护自己,也是为了不让別人来背负自己的软弱与人生。
可是,相互帮助和依赖完全是两码事!为什么这些事情晴鸟会不懂呢!
一想到这里,由川樱子的眉头就挤出了浅浅的皱纹,可始终还是没能说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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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跟著市电以一定的频率振动,窗外的天色稍显群青,能通过淡弱的阳光,微微看到自己的脸颊。
车厢里,每个人的脸上都掛著放学下班后的疲惫,在车厢內流动的安稳气息,就像三十九摄氏度的温水一样让人舒服。
北原白马的双腿上放著“catchcakes”芝士蛋糕,他买的是枫口味,入口即化且奶香浓郁。
不过保质期很短,只有六个小时,要马上带回去吃掉。
这是买来给四宫遥吃的,不管从两人的关係还是她多次帮忙来看,礼还是要送的。
毕竟钱租了隔音间,不用实在是太可惜了,今晚的jk女孩还是磯源裕香。
“不使劲练习就出不去的隔音室”?
拎著蛋糕来到四宫遥的乐器店,正常发挥,除了她一个人都没有。
打开门,就遇见了从楼上下来的四宫遥,她的手里拿著一个上低音號的號嘴包装盒。
因为店內有空调,她穿著长袖白衬衫,打著蝴蝶领带,黑色百褶裙,包裹著双腿的黑丝裤袜。
四宫遥的比例绝对美,苗条且不失骨感。
“专门为你穿的,怎么样?”她投来暖昧的视线。
北原白马竖起大拇指。
“关店。”四宫遥示意他將店牌翻转。
北原白马乖乖地照做,把蛋糕放在前台的瞬间,她就黏了过来,紧紧抱著他。
他把手搭在四宫遥的细腰上,目光下移,是几乎要爆出来的白色衬衫,一股热气直衝著北原白马的脑门。
温热的呼吸打在四宫遥的脖颈上,她的身体就会宛如痉挛般地微微颤抖。
就在四宫遥的脸上露出要吃肉的嫵媚笑容时,立马大嘆了一口气,推开了他,摆了摆手说:
“今后去找个酒店吧。”
“矣?”北原白马见她一副突然兴致缺缺的模样,有些困惑地皱著眉头。
四宫遥指了指门口,就往里走去,似乎觉得这套衣服不適合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