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从没和磯源学姐一起回家过。”江藤香奈觉得她作为后辈,应该先开口说话。
“嗯,虽然是吹奏部的,但我和部里的人很少交流。”
磯源裕香低下头往前走,每踏出一步就能看见往前探的小腿,她从没觉得自已的腿有这么白。
看身边的少女,好像她的更白。
“江藤学妹,你大腿看上去好白,平日是有泡牛奶浴?”
“我?”
江藤香奈同样低下头,用手摸了摸大腿说,
“没有,只是晚上脚泡热水,因为不跑就很冷,至於白......啊!可能这路灯像菜市场里面商贩会用到的那种灯,就是光照上去让肉感觉很新鲜的样子!”
磯源裕香立刻明白她说的是生鲜灯,右手握拳,打在摊开的左手上:
“哦!那东西我知道!真的看上去很新鲜!特別是猪脚,说是“美”也不为过!”
“哈哈,磯源学姐好像说我们的腿是猪腿一样。”
“没有啦,只是觉得你的腿比我的好看多了。”磯源裕香自嘲地微微一笑。
她也淡淡一笑,结果这一笑过后,两人就收敛起笑容,分別看向两侧不再说话。
本就不是很熟悉的人,在此时找不到什么共同语言。
磯源裕香浅吸了一口气,抓紧了从背后延伸过来的肩带说:
“江藤学妹感觉现在的心情怎么样?”
.”她的话让江藤香奈沉默了会儿,接著以喃喃自语般的声音说,“不安。”
“不安?”
“我很不安。”
磯源裕香无法理解地望著她说:
“今天吹的这么好,北原老师也说你的天赋並不比神崎同学差多少,怎么会不安呢?”
“和神崎学姐的差距不是光靠一个晚上就能超越的,这一点我心知肚明。”
江藤香奈静静地垂下眼皮。
在被北原白马调教的这段时间里,她確实感受到了进步,甚至產生能隨时取代雾岛真依,甚至是神崎惠理的想法。
但出门受凉风吹袭了会儿,她的理性就逐渐压过了从北原老师身上带来的感性。
“如果能开开心心地迎接明天就好了,但一想到这件事,我的心里就好害怕。”江藤香奈说道。
磯源裕香抿开了唇缝,热气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里:
“你害怕明天北原老师会选择她们两个人?
“嗯,我唯一的反抗就是不停地练习。”
江藤香奈將胸部膨胀到最大,嘆出一口气说,
“如果是以前,我只害怕在吹奏时给大家拖后腿,可现在,我害怕在吹奏部直接走到终点。”
“终点......”磯源裕香喃喃地说出这个词。
“嗯,北原老师来了后,目標定在了全国大会上,我怕今后没有我的名字。”
江藤香奈有些自嘲地笑道,
“果然我就是一只没追赶压力就会慢吞吞的兔子,雾岛学妹在我眼中可能就是那只乌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