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號第二个beltone的时候被其他乐器音盖过去了,第三声部儘量再大一些。”
“是!”
“圆號,我昨天教导的stoppedd.的菱形音符难道没標註吗?刚才一点闷音效果都没有。”
“是!啊,不是.....!”
吹奏圆號的几名女生意识到说错话的瞬间改口,让教室內响起此起彼伏的低笑声。
北原白马拍了拍双手说:
“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明明在声部內练习好好的,可一到大合奏就变得乱糟糟的,这是很正常的事,毕竟每个声部队速度的细微感知会隨著合奏被放大,
但请不要因为想听清自己的音量就加大声音,这样会迫使其他声部跟隨提升,最终会导致集体失控,光听自己是没用的,呼吸节奏,声音的形式,周围的气氛,要牢记自己在乐团內担当的是什么角色一一”
他连续说了很多话,底下的学生都一脸凝重地听著,唯恐听落了哪些东西。
“继续练习,各声部要注重进曲子的小节。”
“是!”
接著,又开始了合奏。
合奏练习並不流畅,特点就是时停时走,北原白马不断地抓取各声部在每个小节的细节,一点一滴地提升质量。
合奏练习结束时,已经过了五点半,窗外一片橙红色,按照以往,练习的时间是在五点整的。
但没有人敢说能不能解散,哪怕五点解散这个时间,也是北原白马提出来的。
“那么,今天的合奏就到这里结束。”北原白马宣布道。
由川樱子连忙挺直背脊起立,其余的部员也同时起身:
“谢谢北原老师!”
“先別谢。”
北原白马双手抱臂笑著说道,
“我注意到你们有不少人看向窗外,可能是在乎练习时间,这方面我思考过,下午五点太早,今后並没有准確的解散时间,但绝对不会超过晚上八点。”
他的话让大家面面相窥,由川樱子下意识地皱眉,总有股马上有人要出来!
爭取自由”的既视感。
可让她惊讶的是,没有人提出“我要自由!”的声论,著实令她鬆了口气。
“时间很紧迫。”
北原白马拿出粉笔在黑板的右上角写下了数字28,觉得是应该给她们点压力“距离函馆地区大会只有28天,我希望有危机感的人不止有我一个。”
“回答呢。”
“是!”部员们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回应。
“行,解散。”
隨著北原白马的指示,吹奏部结束了今天的练习,只不过她们从明天开始,
就能待在学校里看夜景了。
这时,北原白马的手机响了,他从兜里掏出来,发现是渡口主任打来的。
少见。
“渡口主任。”北原白马一边说一边收拾著谱架上的乐谱。
“北原,吹奏部的练习结束了吗?”
这时,由川樱子对著他鞠了一躬,示意离开,北原白马挥手示意。
“刚刚结束。”
“来一趟我办公室。”
“好,马上过去。”
掛断电话,磯源裕香就抿著嘴黏了上来:“北原老师,今晚.:::
“抱歉,今晚可能有点事。”北原白马今天是一心推掉全部的教导了。
作为四宫遥的男友,他已经凉了她好几天了,今晚如果不滋润她一下,正处在渴望滋润年龄的她,怎么想都会生气。
“好吧......”磯源裕香只好转身离开。
连忙收拾好东西,经过校舍的廊道,来到教导主任的办公室。
一进门,就看见渡口主任坐在黑色单人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指缝间夹著一根香菸。
“渡口主任,您找我有什么事?”
“北原,有人举报你。”渡口主任坐直了身体,一脸严肃地盯著他直入主题。
“举报我?我做了什么?”
北原白马一脸憎,他道法这么好,怎么会有人来举报他?
“你是不是和一个姓磯源的三年级少女,每天晚上待在一起?还让她去你的家里?过几个小时后你亲自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