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部的原因並不是因为大家,只是单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我想尽力去改变现状,所以吹奏部的活动我无法再兼顾,当时在甜品店里说了那些话,真的对不起。”
斋藤晴鸟的眼中出现了“果然如此”的色彩,束缚著她身体的手臂鬆了力道:
“什么原因?有什么原因是我不能帮忙的?”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是晴鸟你能做到的。”
虽然斋藤家也很有钱,但晴鸟和她一样,每个月只能得到固定的五万內零钱,其中包括信息通讯充值、吃喝行等等。
由於两家是生意合作的关係,来往也亲近,导致对孩子的教育都差不多,一个月多少钱就是多少钱。
並不是说家里人给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上千万隨便用的那种,用完就给补。
绝对不能超,超的额度,需要自己下个月的零钱来补,管得十分严格。
和两人不同,因为神崎惠理是过分的可爱,导致她家里的长辈也过分宠爱,
是真的给她好几张能自由支配的银行卡,是真正能实现消费自由的富家小姐。
只是也没见过她大肆消费就是了。
“这句话是瞧不起我吗?”斋藤晴鸟质问道。
“都说了不是你能做的,我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就不能给我点隱私?”
长瀨月夜侧过头望看她的脸说。
斋藤晴鸟沉默了一阵,终於彻底將手收了回来。
长瀨月夜见终於能自由行动,连忙起身,有些后怕地望向拍打著裙摆的黑腿袜少女说:
“我已经说完了,你应该能做到吧?”
“嗯,走吧,路上我会给你说清楚的。”斋藤晴鸟浑浊地喘气,拍了拍腿袜上的沾染的灰尘。
长瀨月夜看向四周,围观的学生並没有閒的留下来继续看,见她们分开后就各自走自己的路去了。
只有少数的吹奏部部员,还在社团大楼那边探出脑袋观望。
“樱子,对不起,其实我和大家在一起吹奏的时候很开心,今年的大会,会为你们加油的。”
“这个......嗯。”
由川樱子细眉低垂,事到如今她还是什么都无法理解,下来本想“劝架”的她,什么都没办到。
不过也不是没收穫,起码她知道了长瀨月夜的离开,並不是因为吹奏部的问题。
可这並不代表著吹奏部本身没有问题,差劲是真的,月夜的说辞还是过於温柔了。
“走。”
长瀨月夜虚弱地扬起视线,望向斋藤晴鸟,她泛红的脸蛋和脖颈的白皙形成了鲜明对比。
“嗯。”
一旁,由川樱子简直就把目不转晴看著她们到最后一秒,仿如当成了自己的义务。
口在前往北原白马家的街道上,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著。
斋藤晴鸟的头髮是茶色的,在夕阳的照射下,髮丝显得有些透明。
长瀨月夜不敢和她並排走著,只在她身后隔著几米步,哪怕现在斋藤晴鸟直接撒腿就跑,她也没力气追上了。
“你知道这种事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即便如此,长瀨月夜还是想告知她这件事的严重性,
“不管是裕香还是北原老师,都会因为你毫无证据的举报而遭到周围人的歧视,哪怕这件事调查出来不是真的,但在此之前,他们两人早就被谣言给重创的遍体鳞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