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野立华装出一副凶恶的表情说,
“你是不知道他在合奏指正的时候有多严肃!特別是你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一骂就会哭的类型可要小心点,他可从不嘴软。”
“没那么严重吧......:”黑泽麻贵突然间有些害怕了。
久野立华试探性地问道:
“我问你,你有来过第一音乐教室看a编的合奏吗?”
“没有过。”黑泽麻贵单纯地摇摇头。
“那就是这么严重!非常严重!”
久野立华严肃的目光,直接射穿黑泽麻贵的自我屏障。
此时她连嘆不妙,是不是答应得太早了?
这时,一个有著模特身材的少女从两人的身边路过。
黑泽麻贵下意识地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及腰的黑长髮和美到难以形容的长腿。
“长瀨学姐好美。”她脱口而出。
久野立华也转过头,她对此无法反驳,这个少女明明看上去很端庄,可是动作却有种说不清的色艷。
她觉得,全是身材惹得祸。
“不好!还没扫地!被地藏抓到了又要被骂!”
久野立华忽然想起了什么,抓著黑泽麻贵的手臂就往班级跑。
地藏是她们给班主任起的外號,因为脸圆圆的很像地藏,脾气很差。
两个女孩刚跑没几步,就遇见了迎面过来的渡口主任,急忙剎车漫步走起来,直到经过他,才再次跑开。
在职工办公室里,长瀨月夜主动来找北原白马。
“谢谢您,北原老师。”少女对著他微微鞠躬,
北原白马知道她说的是处理斋藤晴鸟的事情,把玩著手里的蓝牙耳机说:
“既然斋藤同学有认错的態度,我也不会追究到底。”
长瀨月夜把落在脸颊的髮丝拢到耳后,小小地呼了口气说:
“北原老师,为什么您要这么做呢?我不管怎么想,都认为您应该要上报才是,再不济也要让斋藤家里人来道歉,这是基本要做的......"
她的语气中掺杂著深深的困惑,认为北原白马的惩罚仅仅是让她退部,是不是对他自己不太公平。
“起先是应该要这样做的。”
北原白马点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但我思考了很久,觉得这样並不是最好的办法。”
.不是最好的办法?”
长瀨月夜困惑地微微歪著头,柔顺的髮丝滑过她的肩膀。
能隱约听到从社团大楼传来的上低音號声,北原白马的呼吸也为之一顿:
“如果上报了,斋藤同学每当想起这件事一定会更加后悔,这份后悔又会变成新的累赘压在肩上使她陷入痛苦,对於她今后的人生全然没有积极效益,
比起这个,我更希望她將来长大了,见识更多了,回想起来这件事的时候不是痛苦,而是感激有一个叫北原白马的人给过她机会,教会她成长的道理同时我作为老师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儘量减少这件事对她带来的人生阻力,说希望她过得痛不欲生一定是假的,毕竟我和她的相处时间也不会多久了,
人生还是要安稳地走下去。”
北原白马那斩钉截铁的口吻和过往並无区別,即便被人戳著脊梁骨也好,他也不会捨弃身为老师的自己。
他的温柔、坚强,以及无私都使得长瀨月夜无比憧憬,可现在她却学不到一星半点。
长瀨月夜望著北原白马那张清秀的脸颊,从嘴里呼出的气息都变得灼热不已不知为何,现在一看见他的脸,心臟跳的很快。
为了压住心中这股蠢蠢欲动的感情,她大大地吸进一口气,再慢条斯理地开口说:
“北原老师,你是付出型人格?”
“嗯?”
北原白马好奇地挑起眉头,不由得露出苦笑,小小地摇头说,
“应该不是,我有时候还挺自私的,只是你们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