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有餐饮的產业吧?路过你家店的时候,每次饭点都有很多人,肯定有很多钱了。”久野立华说。
“可是实际赚的並不多,我家也很普通的。”雾岛真依真诚地说道。
但其他三人明显不信,从每次在她家的店里吃饭,能免费获得一盘炸饺就能证明。
太有实力啦!
斋藤晴鸟的指尖绕著髮丝,眼角微微下垂说:
“我对大家和北原老师已经有了信心,就算退部了,大家如果有什么烦恼也可以来找我谈心,
不管是演奏还是练习,能帮忙的我会尽力去帮,恋爱恐怕不行,因为我没谈过。”
“斋藤前辈一一”一些自认为和她关係很好的女部员们,甚至开始喘著粗气。
“大家不必想太多,继续努力练习,其实现在这样我反倒是鬆了口气。”斋藤晴鸟笑著说道。
北原白马坐在琴凳上看部员们的反应,不少人都露出不舍的表情。
毕竟在她们眼里,斋藤晴鸟是个会照顾部员的副部长,性格也很好,虽然是大小姐但从不摆架子。
这时,他看见磯源裕香低著头,像是在抽泣一般痛苦地紊乱喘息。
斋藤晴鸟也发现了她的反应,隨即投去充满愧疚的视线说:
“裕香,低音声部全靠你了,加油。”
磯源裕香抬起手臂擦拭著眼珠,但没人知晓其中的缘由,只认为这是两人关係太好导致的。
斋藤晴鸟深吸了口气,环视了一眼吹奏部的部员,內心突然涌现出一股抽离般的痛。
“北原老师,我的话说完了。”她说道。
北原白马点点头,看向了由川樱子说:“由川部长,有什么话想说?”
由川樱子的呼吸越来越滯塞,摇了摇头说:
“没有。”
“行。”
北原白马走上前,以洪亮的声音说道,
“现在a编成的上低音號欠缺一名,人选我通过上一次的试音选拔擅自决定了,一年生,黑泽麻贵。”
他的视线锐利地落在站在角落的黑泽麻贵,黄色的髮结很是显眼。
“到!”
她紧绷著脸喊道,被整个吹奏部的人盯著,心里紧张得像在走钢丝。
“你从今天开始进入a编的上低音號编排,a编的人员练习我会更加严格,请做好心理准备。”
“是!”黑泽麻贵咽了口唾沫北原白马拍了拍手,清脆的声音在教室內迴响著:
“好了,现在a编成的人留下,至於b编成的人可以先进行个人练习,高桥同学,麻烦了。”
被他临时委託“照顾”b编的高桥加美点点头。
不一会儿,就有一大波人往教室外走去,
斋藤晴鸟依依不捨地环顾著四周,重重地咬了下唇肉,对著北原白马和由川樱子说:
“那我也走了,就不打扰大家了。”
“晴鸟......”由川樱子的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斋藤晴鸟茶晶色的眼睛凝视著她,不露齿地笑著说:
“又不是不见面了,还是朋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