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说了吗,想考东京大学。”
久野立华的十根手指灵活地在罐体上敲击著,疑惑地问道:
“可是奇怪的是,她偏偏要在这个时间段说要考东京大学,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她口中所说的这个时间段,很明显指的是北原白马和磯源裕香被传谣言的时间段。
如果行的话,北原百马倒是不希望久野立华將她的这份机灵放在这件事上。
“有钱人的想法我们是揣摩不到的,而且我看过斋藤同学的成绩单,在年段里算不错,可目前还考不进东大。”
“唔......好像也是。
久野立华的指甲扣著倒扣,结果没即起来,直接“啪”的一声落下,
“鸣,北原老师快帮我打开,我感觉指甲都要裂开了。”
北原白马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快速地即开。
“哦呀,强大。”
久野立华笑了笑,结果刚喝了一口,脸上的笑容就变成了苦笑,
“一点都不甜,不是说了牛奶满满吗!”
“已经很甜了。”
“不喝了,给老师喝。”久野立华说。
北原白马鬱闷地说:“我怎么能喝你喝过的?”
久野立华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说:“为什么不行,我又没病,北原老师你歧视我?”
“和歧视无关,不卫生。”
“那我给您找个杯子。”
“也不行。”
北原白马寧可她直接倒掉,也不要自己喝。
“唔~~”久野立华撒娇一般地说,“倒掉好可惜的。”
“我事先和你说过的,別撒娇,没用。”北原白马直截了当地说。
久野立华:“哼,那我自己喝。”
看著她咕咚咕咚地灌了几口,北原白马纳闷地想到这不是能喝?
回到练习室,发现黑泽麻贵已经將乐谱放在了谱架上,抱著上低音號等他过来了。
“麻贵,北原老师请你喝的。”久野立华將芒果汁递给她。
“谢谢北原老师。”
北原白马关上门说:“没事,调整一下就开始吧。”
黑泽麻贵一见门都关上了,连水都不敢喝了,紧紧抱著上低音號。
確认乐器状况,再进行调音。
在白晃晃的灯光下,黑泽麻贵的低音號流溢著淡金色的光芒。
接下去,她又要面对北原白马和下午如出一辙的话术。
这个不行,那个不行,这个音准不对,那个尾音又拉的太长。
隔几个小节就要暂停来处理问题,久野立华则在旁一边玩手机一边看,脱下鞋子趴在沙发上,
不停扑棱著双腿。
黑泽麻贵被说的脸都红了,但还是听从北原白马的指导一一改正。
但她的上低音號成长值是b,在经歷了三个多小时且触发了“聚经时间”的指导后,已经连升了两级,来到了lv11。
只和磯源裕香相差一级了,北原白马再个两三天的时间,帮她把比赛曲目的细节全部抓稳,
估计就能上lv14。
隨著休止符的结束,北原白马扬起的手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