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只要不影响其他部员就行。”北原白马说道。
斋藤晴鸟知道他口中所说的“其他部员”指的是谁,那就是磯源裕香。
“唔......我前不久才说退部,现在又出现在这里,北原老师会不会觉得我很噁心?”
她貌似更进了一步,想去探测北原白马內心最为真实的想法。
沉默过后,北原白马下定决心开口说:
“比起直接断了联繫,让你去隱瞒和驯服自己心中的那一直无处宣泄,逐渐膨胀的不安,反而会更累吧。”
如果说她捨得吹奏部,那么一定是假的,起因就是因为她对吹奏部的占有欲,否则也不会传出那些谣言。
被说中內心所想,斋藤晴鸟习惯性地抒著胸前的髮丝,有些敬佩地感嘆道: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惠理她们总想和北原老师您待在一起了。”
“为什么?”
北原白马望著她,可能是脑海中存在方才惠理的测量,导致他下意识地將两者进行了比较。
只是目测就出了结果,斋藤晴鸟的胸围可能有86,腰围51,臀围85,是很典型的模特身材。
少女想了想,最终摇著头说:
“这个我说不清楚呢,但是內心总会告诉自己,这份心情和感觉是对的,在別人身上找不到。
她说的有些云里雾里的。
“像你和长瀨同学一样?”北原白马反问道。
斋藤晴鸟停顿了会儿,茶晶色的眼眸落向左侧的窗户,轻声说:
“嗯,那是一种在別人身上找不到的感觉,当然也不是说其他人不好,但是怎么说......对拯救了自己的人有点固执是人之天性吧?”
“长瀨同学拯救了你?”北原白马挑起了眉头问。
“嗯。”
斋藤晴鸟点点头,没有丝毫隱瞒地说“我小时候家里很普通,只是跟著长瀨家才慢慢做起来的...:..这么说来,我第一次转入私立小学的时候显得格格不入,家政课上我说衣服不能经常洗,要不然衣领会起皱的,其他人就说“因为你穿的是很差的衣服”,
我伤心了很久,我知道我和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因为她们的布料优良,摸上去都很舒服,不存在洗久了会皱的情况,只是因为这件事我就被冷落了很长一段时间,是月夜主动来找我的,我也从中接触到了音乐,我父亲也因此结识了她的父亲一一在门外少女们的欢声笑语中,斋藤晴鸟满脸怀旧地说著往事,她对长瀨月夜痴迷的原因也是从小时候开始的。
这么说来,长瀨月夜不仅仅是拯救了她,还间接地改变了她们一家的生活。
斋藤晴鸟茶色的长髮反射著阳光,看起来如同在烘焙中的栗子。
少女顿时伏下了眼睛,颤动的烟波中漫溢的是不加掩饰的庆幸:
....所以,小时候我能遇到月夜,现在能遇到北原老师您,真是太好了。”
在她眼中,这两个都是改变了她前半生的人。
长瀨月夜自不必说,北原老师不仅接纳了她那不堪的过去,还原意和她交谈。
北原白马不由得有些惊讶她的自省,毕竟在她这个年龄,愿意承认错误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不因家庭暴富而趾高气昂,我觉得这是斋藤你不可多得的优点了。”
斋藤晴鸟眨巴著眼睛,凝望著他一会儿,还是没有勇气將內心的话给说出口,只能將视线投向了墙角的三角钢琴说:
“北原老师,函馆地区大会加油。”
北原白马点点头,自送著她离开。
过了一段时间,吹奏部部员的身体测量全部结束,a编成的部员又聚集在了第一音乐教室开始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