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一这大叔在这里自说自话些什么呢?我的女孩们还需要你来教?
大瀧近夫忽然抬起手拍了拍北原白马的肩膀,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道:
“这些人的资质我比你懂,特別是一二......她们现在是二三年了,总之我尽力让她们去全道,毕竟我去年也是在这里教书的。”
“不愧是前辈,心胸果然开阔。”北原白马冷声笑著问道,“但您是怎么进来的?”
“我和明日见的关係很好,总之快点吧,我挺赶时间的。”
大瀧近夫说完就要往第一音乐教室走。
那个保安大叔!什么人都往里面放!以为这里是什么场所呢!
周围的部员都不敢说话,感觉大瀧近夫完全没將北原白马放在眼里。
但仔细想想也確实,人家只了两个月的时间,就將一所学校带入全国大会,还夺了银赏。
面对一个初出茅庐的应届毕业生,自然会带点指导顾问的傲气在身上。
然而北原白马却根本不在意这些,这大叔以为这里是旭川私高呢?也不睁大眼晴看看,这里是神旭!
他直接转过身,一把手摁住大瀧近夫的肩膀说:
“很抱歉大瀧先生,现在临近函馆地区大会,吹奏部不对外演奏练习成果,如果您想听,可以关注学校的社团官网,届时会公布对外演奏会信息的。”
大瀧近夫皱了皱眉头,和北原白马的目光相互交接,心中觉得这个应届毕业生有些不知好列,
他好心过来免费指导,一点尊重前辈的態度都没有。
紧接著是几秒钟的沉默,由川樱子最先打破僵局,双手交握在身前,有些难堪地说道:
“大瀧老师,其实现在北原老师教的..:
“由川部长一一”
北原白马將视线投向三股辫少女,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说,
“现在的吹奏部,我才是你们唯一的指导老师。”
北原白马的话语中透露著毫不遮掩的占有欲,让其他部员们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情不自禁地红了脸颊。
在这些少女们的心目中,北原白马简直是在变相地对她们说“少女,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就连由川樱子都在反覆眨眼,完全没想到北原白马会说这种话,稍红著脸蛋说:
“大,大瀧先生,其实现在神旭吹奏部在北原老师的指导下进步很大,您不用担心。”
大瀧近夫一脸严肃地注视著由川樱子,像哄小孩一样地说道:
“由川,你现在已经三年了,难道不懂得面子根本不重要吗?而且作为大人,竟然连这点觉悟都没有。”
他认为北原白马和由川樱子是在逞强,觉得被外校的他指导是一件很丟脸的事情。
“这个..”
由川樱子的手指不停揉捏著裙摆,她求助般地看著北原白马。
哪怕现在大瀧近夫已经不是神旭吹奏部的老师,但她作为学生,还是不敢顶嘴。
北原百马深吸了口气,尽力地挤出笑容说:
“大瀧先生,我认可你的指导能力,也很感激你愿意过来指导,但真的很抱歉,神旭吹奏部现在是我指导,如果你冒然参与指导,会导致教授给学生的观念產生衝突,作为吹奏部的指导顾问,
我和你应该都明白这个道理。”
北原白马晓之以理,大瀧近夫自然不能再胡搅蛮缠,只好皱著眉头双手抱臂问:
“你们今年自由曲选的是《斐伊川的奇稻田姬之泪》,编排是怎么编排的?有用到哪儿些技巧力?哪个版本的?”
“抱歉,这不能说,等到函馆地区大会的那一天,您可以过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