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瀧先生,走吧,我送你离开。”北原白马说道,
大瀧近夫浅吁了口气,跟著他往楼梯间走。
结果刚走了没几步的阶梯,他像是在训斥一个后辈般说:
“北原老师,你有没有认真考虑过a编的人员安排?像磯源同学这样的人能当首席吗?她有这个能力吗?去年是因为有斋藤和长瀨两个人在才能进全道,你以为函馆地区这么简单?”
北原白马立刻停下了脚步,心中的火焰早已吐著炽热的火舌。
他抬起手將额前的刘海往后拨弄,轻吁了一口气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说:
“大瀧先生,你是一名更资深的指导老师,怎么能用去年看待学生的眼光来看待今年的她们?
她们和吹奏部的未来在我的肩膀上担著,平时我自己都捨不得给她们上压力,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討论我的学生?”
没意料到北原白马会说出这种话,大瀧近夫被呛的哑然,但又紧绷著脸说:
“她的天赋很差,斋藤一天就能学会的內容,她需要三天,甚至一周,你把她担任低音首席,
是不是对其他部员不负责任?”
北原白马微微眯著眼晴,不容置否地说:
“吹奏部的人员安排,由我来决定,不用你来指手画脚。”
“儿戏!”
大瀧近夫像是被气到了,脸都有些红温,露出极其讽刺的表情,
“等她在台上失误,到时候你后悔也来不及!我看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人员编排!你以为吹奏部是闹著玩的吗!”
北原白马不停地压制住內心的怒火,有些东西在心中激烈地翻涌,握紧拳头说:
“磯源同学究竟是只配待在圃里的野,还是一颗被践踏过后依旧挺立的杂草,我没资格下定论,大瀧先生你更没资格,请赶紧离开,我和吹奏部现在都很忙。”
大瀧近夫深吸了口气,语气平缓了不少!
“我曾经也是这样想的,但事实没想像中的那么美好,有时候直面现实选择最好的方案才是负责。”
“所以你离开了神旭?这是负责?”北原白马冷冷地警去视线。
然而大瀧近夫却对此不感到害臊,阐明事实地说:
“因为我一来到神旭,就知道她们这些人只能止步全道,与其给她们留下严厉的负面印象,不如让她们开心一点,这就是最好的负责。”
北原白马的嘴角一挑,挪输地冷笑道:
“把放弃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大瀧先生可真厉害。
“我看你不是也已经放弃了?磯源都能上首席。”大瀧近夫投来了一种“我们半斤八两”的视线。
好像在他的心目中,只要上了磯源裕香,神旭吹奏部就已经是死路一条,认命了。
“比起关心这些,大瀧先生还是想著该怎么保住今年去往全国的名额吧。”
北原白马落下这么一句话,便往楼下走去,
大瀧近夫轻哼一声,跟著他走出校门口,
见他搭上了停在门口的一辆黑色小车,北原白马有些烦躁地来到保安亭说:
“明日见大爷,他都没有神旭的教师证你把他放进来干嘛啊,他已经是和神旭无关的社会人土了!”
明日见大爷还在看“月曜”呢,只是隨口说一句:
“抱歉,忘记啦,只是看他眼熟就让进了。”
山....行,大爷您閒著吧。”
北原白马鬱闷地回到吹奏部,一拉开门,发现大家都动弹不得,不少部员的脸上露出了懊恼的神情。
她们並非是害怕北原白马,而是害怕大瀧近夫和他讲了之前她们是有多么没用。
往事可能被北原白马知晓的事实,让大家的情绪更加低落了,不祥的预感吞食鯨吞地侵蚀著眾人的意识。
北原白马走上讲台,当做什么都没听到般地拍了拍双手说:
“准备!开始合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