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老师!”
“嗯?”
磯源裕香握紧手,轻吁了口气。
少女慢慢地往走前出一步,再以小跑的姿態来到他跟前,直接伸出手环抱住他的身体,娇丽的脸蛋埋在他的胸前,羞涩地低声说:
“我喜欢北原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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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原白马惊地连忙抬起双手,任由怀中的少女將他抱紧。
“我喜欢北原老师,超喜欢。”她越说脸色越发红润,“为什么会这样呢,这种心情..:::
北原白马原本被提到嗓子眼的心也逐渐放缓了下来,听到她的告白,不由得露出笑容说:
“作为老师,我也喜欢磯源同学。”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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磯源裕香沉默了一会儿,但没说什么,只是贪婪地抱了十多秒,才依依不捨地鬆开。
“我不会放弃的!”少女涨红著脸说。
“我支持你。”
“北原老师也不要放弃!”
“谢谢,虽然我还没想著要放弃什么。”
磯源裕香抿起了唇,娇羞地往后小跑,棕色的乐福鞋,將生锈的铁架子都踩出了春意萌动的声响。
见她上了楼,北原白马才转身离开。
刚才那一下子简直把他给嚇死了,还有他反应快举手投降,否则被人抓到可真的完蛋了。
但北原白马没想著要去怪磯源裕香,想要压住內心蠢蠢欲动的情绪本身就是一件难事,她今晚也宣泄了这么多,什么感情都被她拉出来了。
之后,北原白马怀揣著少女残留的温度,回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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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了七月二十八日,是北海道函馆地区吹奏乐大会的第一天。
比赛场地,就在函馆市的市民会馆內举行,
即便如此也不能偷懒,所有人一大早就来到了学校集合,从头到尾再將比赛曲目练习了好几遍。
之后,再把乐器管理室里的乐器全部搬运上卡车。
“搬运马林巴琴的同学们一定要小心!这东西可贵哦!”
赤松纱耶香抬起手,当做喇叭提醒道,
“当然我也不是说其他乐器就可以隨便搬,总之要小心!”
她穿著深褐色的制服,裙子的长度能遮住膝盖,只露出小腿,上半身是同色的制服,纽扣是金色的。
不同年级的领巾也是不同,一年是蓝,二年是绿,三年是红。
搬运大乐器的都是吹奏部少有的几名男生,为了在异性面前展现魅力,搬运几十公斤的木琴时,脸都涨红了。
“要帮忙吗?天海君?”
鼓手少年不说话,只是默默摇头。
为了节约时间,北原白马先把今天要穿的西装先放在大巴上,也上手搬运,等到全搬上卡车后,安排全体部员上巴土。
不仅是a编,今天b编哪怕没有比赛也要跟著去,不仅能帮忙运乐器,还能增加一点比赛经验。
和搬运乐器时的吵闹不同,一大早就赶来学校练习的部员们都在补觉,虽然比赛场地就在函馆,但今天的司机貌似是个新手。
时不时踩剎车,起步又很猛,总会让人感觉胃里的东西要飞出来,简直是在狼狼惩罚在车內玩手机的部员。
北原白马坐在前面闭目养神,耳中縈绕著的,是神旭吹奏部演奏的比赛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