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谷高中的吹奏比去年也强了不少,他们的指导顾问確实有实力。”渡边滨说道。
函馆支部,只能有一所a编高中前往全道大会,名额十分紧张。
北原白马就站在一旁看著她们,相比於少女们不同神色的表情,他显得一脸平淡。
对於他来说,结局早已註定,名额非他莫属。
厚重的门扉外,大谷高中的演奏声已经停止,北原白马按照惯例拍了拍手示意她们看过来:
“大家,大谷高中的演奏已经结束了,带好自己的乐器准备离开,结果会在场外公布。”
听了他的话,五十多號人都利索地站好身准备离开“由川部长,为什么结果是在广场上公布?我看动漫里都是在舞台上面。”黑泽麻贵好奇地问道。
由川樱子转过头笑著说道:
“因为这个会馆的场地比较小,容纳不下来全体参赛者,而且据说今年的市民会馆要维修,是最后一次使用了,明年转移到更大的函馆艺术中心。”
“哎..:..我还想体验一下舞台公布时的感觉呢。”黑泽麻贵惋惜地嘆了口气。
“全道大会是舞台公布,把这份心情留著吧。”
一行人离开来到会馆的场地外,在由川部长的安排下按列站好。
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穿著比赛制服的外校学生,她们都在等待著工作人员將横幅拿出来。
七月底的函馆並不炎热,哪怕制服是长袖,也不会感到不舒服,
可因为紧张出的汗水,比天气原因来得更加严峻,而长裙会贴在少女们出汗的大腿上,显得很不舒服。
所以经常能看见女孩子们不停地抓住裙子摇晃著,这不是在装清纯感,只是因为很难受。
“北原老师,请问您紧张吗?”
这时,久野立华来到被女孩子们的视线快扎成刺蝟的北原白马跟前,小手握拳,当做有麦克风一样抬起来。
北原白马笑了笑,配合著她的“麦克风”微微低下头说:
“本来是不紧张的,但是看见大家紧张,我也有一点点。”
“您觉得这次神旭高中能希望进全道吗?”
“我就是衝著全国大会去的,如果全道都没希望,我北原白马引咎辞职。”
久野立华嚇得连忙收起“话筒”,吊起好看的眉梢,嘟起嘴说:
“误误误!!不要不要!干嘛呢突然说这话!”
其他少女们听到这句话都容失色,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纷纷投来害怕的视线。
特別是雨守,像听见了什么恐怖的消息一般,小脸都白了。
就连北原白马都没想到,他只是说了一句玩笑话,就让她们这么应激。
“我开玩笑的。”他连忙解释。
“一点都不好笑!”久野立华不满地皱著脸,说出了她们的心声。
“不好笑!”
“对!一点都不好笑!”
“笑话等级为零!差评!”
被部员们回呛,北原白马只好认怂笑著说:“抱歉抱歉,以后不说这种笑话,一定改。”
“来了来了!”
吵闹宛如石惊湖,波纹从一处蔓延开来,將所有人的视线吸引过去。
只见抱著横幅的工作人员,出现在会馆的二楼,手里怀抱著捲起来的横幅。
“要来了......”由川樱子嘧了口唾沫“嘛,部长只是函馆比赛就已经紧张成这样了,之后去全道还要怎么办?”
“你不也是吗?紧张得全身一直打哆嗦。”铃木佳慧在旁挪输道。
“只是今天比较冷而已!”
赤松纱耶香嘴上这么说,但浑身早因为紧张而变得滚烫,人到极致紧张的时候真会忍不住颤抖工作人员二话不说,將怀中的“榜单”拋洒出去。
白色的榜单隨著下落卷开,沐浴在阳光下的纸面上,写著参赛学校的名字。
上百张稚嫩的脸蛋全部凝望著同一个方向,不少人已经摆出了“少女祈祷”的姿势,每个人的脸蛋都红通通的。
磯源裕香的目光落在纸面上,心臟都仿佛收束了跳动,手紧紧地握住胸前的领巾。
每个学校或社会组织的旁边有写著金、银、铜的文字,而代表函馆支部参加全道大会的学校,
会在后面画上一个“○”。
而高中部门a编的一○”,只能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