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前充满气势,实际上胆子真是比谁都小,什么都瞒不住。
见女儿迟迟不肯回答,长瀨母亲的心中早已有了定论,张口说道:
“月夜,你还是想念音乐大学?”
长瀨月夜胆怯地没有说话。
然而她的行为和表现,在长瀨母亲的眼中显得十分幼稚,露出冰一般的笑容说:
“你前一阵子给人当钢琴私教我也知道,心里想著什么?自己赚够了钱就能去自己喜欢的学校?哪怕家里人不给钱也能过下去?”
被直接说中了想法,长瀨月夜像是不愿意面对一般,將头扭向一侧,让长发遮掩住自己的脸颊。
“听上去很自强,可实际上还是大小姐想法,因为你觉得晴鸟给你的钱就算还不上,將来也可以找家人拿,慢慢地还。”
长瀨母亲说得高高在上,语气中满是绝对的自信,宛如在嘲笑女儿的信念是有多幼稚。
“別说了......
“你今天是去看神旭吹奏部的演奏会了吧?心里其实还是想去舞台的?”
“月夜,回答我。”长瀨母亲的手抚摸上她的大腿,语气柔和地说道,“妈妈说的这些是不是真的?”
长瀨月夜像是感到羞愧一般地垂下头,隱瞒了这么久,没想到还是会被发现。
“我不想去东京大学......”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想继续吹小號......这件事难道真的就不行吗?”
“行哦。”
“为什么不......呢?”
长瀨月夜使劲压抑著眼角的热意,结果却听到了一句令她意想不到的话。
“行哦,让你继续吹小號,这次的定期测验成绩,学校和我说考东京大学一点问题都没有。”长瀨母亲说道。
“真.....真的?让我继续吹?”
长瀨月夜突然间变得不知所措,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愣然。
因为她谈过好几次,都被父母否决了。
“你妈说的话可能有假吗?”
长瀨母亲笑著说道,
“我去听了今天的吹奏会,那个叫北原白马的老师確实有点厉害。”
“可是上次你们和我说不要参加社团活动,认真学习来著...:
“那时都是你爸爸在,今天就只有我和你。”
长瀨母亲语气柔和地说道,
“但让你重新参加社团活动,我有两个条件。”
长瀨月夜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脸,迫不及待地说道。
“是什么?”
“第一,如果没得到全道金,你就必须放弃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备考东京大学,如果是废金,你也必须放弃。”
“第二,这是我和你的小秘密,不准告诉爸爸哦,水到渠成的那一天他会服软的。”
母亲的轻柔声线拂过长瀨月夜的脸颊,令她有些脸红心跳。
一想到能重新站在舞台不,失而復得的兴奋感让少女浑身都逐渐燥热起来,修长的睫毛都振奋地不下动。
望著脸不逐渐充盈著笑容的长瀨月夜,斋藤晴鸟的瞳孔猛地一缩,表已逐渐扭曲。
“不要!”
长瀨母亲嚇了一下,著眉头问:
“晴鸟,怎么了?”
“对、对不起,失礼了!”
斋藤晴鸟咬紧了牙,拎起提包快步跑出了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