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皙的手拧开水龙头,澄澈的水便流了出来。
“雨守同学。”长瀨月夜走上前。
雨守只是瞅了她一眼,就继续清洗著號嘴,接著用淡蓝色的手帕將小號吹奏包裹起来,她的手法宛如是收纳珠宝一般温和。
淡蓝色的手帕因为吸水,而微微变得暗色。
见她没具体回话,长瀨月夜站在一旁,掏出了自己的號嘴清洗著。
“长瀨同学过来是想说,把乐团的首席交出来给你吗?”雨守突然问道。
长瀨月夜不自觉地停下了清洗的动作,一意识到事情的微妙就立刻说:
“没,我没这个意思,雨守同学的乐团首席做的很好。”
“没事,只要对吹奏部和北原老师好,我都能做。”
雨守不停地用手帕擦拭著號嘴,哪怕已经干了还是不停地揉搓著,似乎想藉此瀨消磨內心焦躁不安的情绪。
“什么叫对北原老师好?”
还未等长瀨月夜说话,身边的神崎惠理却主动开口了。
混杂著体育部员吶喊的嘈杂声,不断钻进雨守的耳朵里,少女从容地说道:
“只要能帮到北原老师,声部组长和乐团首席我都能让出来。”
“不用,我觉得保持现状就已经很不错了。”
长瀨月夜笑著说道,风从窗外吹进,她的褐色短裙在空中舞动,
“首席什么的,我是不在意的。”
“真的?”雨守锐利的视线射了过来,仿佛在审视著她的內心。
长瀨月夜顿时被得说不出话来,嘴唇像觅食的鲤鱼般无意义地翁动。
“当然是真的。”她良久才回復道。
雨守將號嘴包起来放进裙兜里,若无其事地说道:
“因为你一直盯著北原老师,我还以为你想表现的好一点被他表扬。”
轻声细语的问话让长瀨月夜的瞳孔缩成了香仁形,富有光泽的嘴唇吐出了混杂著热湿的话:
“唔......我倒是没有这么想,毕竟吹奏的时候看指导老师是很正常的事情。”
神崎惠理看向有些慌了神的长瀨月夜,她的耳垂都显得红通通的。
雨守的视线在她愈发通红的脸上游移著,开口说:
“如果你想要首席,就直接过来和我说。”
她说完就转身离开。
长漱月夜拧紧了水龙头,轻喘著气说:
“难以置信,她怎么回事?什么叫做对北原老师好的事情她都会做?”
神崎惠理警开视线,看著清水不停地流淌进圆形排水口处。
“算了,惠理,明天的火大会我们一起去吧?”长瀨月夜將號嘴放进兜里。
“不要。”神崎惠理面无表情地说道。
长瀨月夜的脸上掠过一抹惊:
“嗯?为什么?”
神崎惠理沉默了会儿,抬起手抒著侧发,微收下巴说:
“我想要和北原老师一起。”
意料之外的回答,让长瀨月夜都有些懵了:
“你不和我还有晴鸟一起?”
神崎惠理的眼神十分平静,可爱的脸蛋看上去毫无城府。
“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