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的眼晴一大一小地瞪过来,长瀨月夜只好继续点头说:
“当然是真的。”
“你对著函馆市电发誓?如果说谎了就全线大脱轨。”赤松纱耶香说。
长瀨月夜自然不会说这么幼稚的誓言:
“是和斋藤同学。
“这样啊,那把斋藤一起喊过来不就行了?”
赤松纱耶香自认为很聪明的一句话,让长瀨月夜和磯源裕香两人的脸色都有些微妙的变化。
“不了,是类似两家人的聚会。”长瀨月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
“哇,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家庭聚会!”
“呵呵......抱歉。”
“没事啦。”
由川樱子的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失落,对於她来说,最后一年的港祭大家並没有在一起,想想就觉得难过。
北原白马在旁看著,这时余光发现教室拉门的透明方窗上,有一张小脸在往里头窥探。
他走了出去,发现是神崎惠理站在门口,她的手里还拿著双簧管,从髮丝间隙看到的耳朵白的不可思议。
“怎么了?”北原白马反手拉上了门,声音都情不自禁地变温柔了起来。
神崎惠理端庄地站立著,扬起好看的脸蛋说:
“港祭,我想和北原老师一起。”
北原白马整个人都愣住了,怎么吹奏部里的人都找他过?
“你不和长瀨同学她们一起?”
神崎惠理挪开视线,以近乎喘息的语气说:
“和她们在一起,很室息。”
她的话听上去没有半点虚假,北原白马无可奈何地说:
“很抱歉神崎同学,我和其他人已经有约了。”
“这意思是,不能理我?”
几不可闻的轻声低喃,让北原白马吃惊地看了她一眼,后者微微歪头,窗外洒落的阳光照亮她的侧脸。
只是一个哀伤的小表情,就让他的心里升起了“北原白马你真特码不是人啊!”的愧疚感。
“是和久野学妹?”神崎惠理问道。
北原白马只好点点头。
“那我去找她让我一起去,这样可以吗?”神崎惠理眨著浓密纤长的睫毛问。
...应该可以。”北原白马点点头。
不过真的行吗?以她说话的交际能力。
神崎惠理直勾勾地凝视北原白马,薄薄的樱唇文风不动。
“还有什么事?”
“没,站在北原老师身边,很安心。”
少女犹如白玉的手指撩了撩髮丝,柔和地抿起嘴角说,
“想一辈子在一起。”
北原白马微微撇下八字眉,他突然间意识到自己是否太偏祖吹奏部內的少女了。
不管是磯源裕香还是神崎惠理,他自认为只是尽到老师的义务,无法放任著不管,並没有幻想和她们发生过什么。
好吧承认,虽然有过和美少女之间有一捏捏的幻想,但职业操养一下子就让他回过神了。
可事情好像变得有些不太对劲,
当初为了让神崎惠理儘快开心起来,他什么都依著她,甚至说出了“一辈子”这句话。
然而都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了,她似乎真的將“一辈子”牢牢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