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暑假,她没有社团活动。
斋藤晴鸟侧过身子,从袖口中露出的手臂白皙而纤细,嘴角掛著复杂的情绪“北原老师每天都很早去学校,如果我再比你晚起,就显得很不礼貌。”
“这样。”
北原白马倒是不在意,转身走进了洗漱间。
小台子上有她的牙刷和杯子,就连垃圾桶里都有少女用过的湿巾。
打理完毕,发现客厅的小桌子上摆著荷包蛋和培根,不仅如此,还有他的便当盒。
“你太客气了,没必要做的。”北原白马打开便当盒,里面还有章鱼肉丸和炸鱼块,是很標准的午餐。
“应该的。”
斋藤晴鸟以温柔的眼神注视著桌面上的餐食,细致的手指轻轻授著波浪状的髮丝说,
“我想了很久,可是感觉北原老师什么都不缺,也只能帮您做这些。”
北原白马坐在椅子上,却发现她一动也不动,有一副成了他女僕的既视感。
“你不吃早饭?”
“我吃过了。”
“唔...:..你现在能联繫到房东吗?”北原白马用叉子深入荷包蛋的中心,
蛋黄从中悄悄地探出头头来。
斋藤晴鸟的视线落在木製地板上一条条的黑线中,她知道北原老师和她相处时心中是不好受的,而这种事实確实给予了她稍大的打击。
“现在还早,我害怕打扰房东休息。”
“那你等我回来吧,和对方约定好时间,爭取今天就让你入住。
北原白马咬了一口荷包蛋,发现她煮的是真不错,味道刚好。
听著他略显轻快的口吻,斋藤晴鸟战战兢兢地抬起头,一轻一重地摁压著拇指说:
“北原老师,你一直在討厌我吗?』
北原白马有些错地扬起脸,斋藤晴鸟说完这句话就赶紧撇开了脸,热气全往脸上集中。
从窗外落进的阳光,逐渐攀爬上少女白皙且充满肉感的双腿,北原白马以与平常无异的柔和音调说:
“討厌。”
“那你为什么不过来欺负我呢,就是因为你是老师吗?就不对我做出惩罚?”斋藤晴鸟像是无法忍受了一般,带著哭腔说道。
“你已经退部了不是?”
“那只是作为老师的您吧,如果您不是老师呢,就不能对我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情吗?”
斋藤晴鸟几近苦恼地垂下头,眼眸上形成一层透明的水色薄膜,紧握著双手说,
“我当初明明是要结束掉你和吹奏部之间的任何联繫,可是......为什么......你还对我这么好,我都快搞不懂了。『
北原白马轻轻地嚼动著嘴里的食物,她似乎很想自己对她做出一些更严格的事情,以此来消磨內心中那份懦懦不安的罪恶感。
然而他的包容,却让斋藤晴鸟心中这份愧疚无处宣泄。
“昨天,长瀨来找我谈话了。”北原白马从她身上收回视线,继续吃饭。
斋藤晴鸟的喉咙內发出一阵呻吟。
“她求我让你回来,说你很喜欢上低音號和吹奏部。”
·.月夜。”
“我拒绝她了。”
北原白马的口吻並未有任何波动,只有少女听到后,长长的睫毛在眼眶里出起伏不定的波光。
“唔......確实要这样。”斋藤晴鸟不由自主地点头应允,“北原老师您並没做错。”
她的认同声落入耳中,北原白马能感受到缠绕在少女身上的窘迫感。